第123章 蜕变
“她到底是……什么来头？”
“夜玄宸只是窥到一丝未来，就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……这丫头，难道未来是什么禁忌存在？”
“刚才夜玄宸最后说的这个人……指的就是这丫头吧？”
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擂台上蔓延，幸存的修士们看着沐清霜的眼神充满了惊惧，下意识地向后退去，仿佛她是什么会噬人的恶鬼。
那些目光里，有探究、恐惧、甚至隐隐的贪婪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杀意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起。
沐清霜只觉眼前一阵发黑，双目不受控制地变幻起来。
原本如银河般清澈的眼瞳瞬间染上赤金，化作竖瞳，带着凶兽般的暴虐。
转瞬又恢复清明，可下一刻，赤金色再次翻涌。
“呃……”
她痛苦地闷哼一声，双手猛地捂住眼睛，指缝间渗出淡淡的金光。
与此同时，她那头及腰的金色长发开始剧烈变幻，时而化作雪般的纯白，流淌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。
时而又变回璀璨的金色，裹挟着狂暴的灵力，发丝飘动间，竟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出细微的裂痕。
“妈妈……不要……”
破碎的呓语从她齿间溢出，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无助与抗拒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有另一股力量在疯狂叫嚣，那力量冰冷、残酷，想要将所有窥探者都碾碎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冰冷的女声在她识海中响起。
“清霜，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，哪怕只是未来的一角，也足够让他们去死了。”
是冷月瑶！
沐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你以为夜玄宸为什么会死？不是因为他窥到了未来，而是因为他叨扰到了未来的你。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？跨越时间长河抹杀过去的人，这等手段前所未见。这些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切，留着他们，迟早是祸患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只是……”
沐清霜艰难地抵抗着，指尖因用力而深深掐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“他们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
冷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你看他们的眼神，恐惧里藏着贪婪，敬畏中裹着算计。等他们出去，你的秘密会传遍整个学宫，到时候，各峰不会放过你，其他觊觎的势力也会蜂拥而至。你想让你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吗？”
苏婉儿！
是啊，要是秘境中的消息被传了回去，她大可以一走了之。
可苏婉儿呢？她怎么办？
锻虬境九转的她，除了万象峰，还有什么地方能去？
她猛地睁开眼，赤金色的竖瞳在刹那间完全占据了眼眸，周身的灵力狂暴到极致，金色发丝完全转化为白色。
沐清霜站在原地，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。
那最后一丝挣扎从她眼中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裂、死去。
那是曾经的天真，是尚未被残酷规则碾碎的善良。
她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手，掌心的血痕已凝固成暗红。
没有了抗拒，冷月瑶的力量如决堤的洪流，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“这才对……”
识海中，冷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。
“生在这吃人的世界，善良是最无用的枷锁。你想活下去，想护住想护的人，就得比谁都狠，比谁都强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，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沐清霜身上爆发开来！
这威压远超扶摇境，甚至凌驾于神藏境之上，仿佛有一位沉睡万古的禁忌从沉眠中苏醒，仅凭气息便足以让天地颤栗。
整个秘境剧烈摇晃，擂台周围的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，寸寸崩裂，露出后方混沌般的虚无。
法则紊乱了。
原本流转有序的天地灵气变得狂暴不堪，时而化作寒冰，时而燃成烈火，时而凝成坚石，完全违背了这方世界的规则。
那些尚未逃远的修士，被这股威压波及，身体如同纸糊般寸寸炸裂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血雾，连神魂都被碾成了最细微的尘埃。
沐清霜缓缓抬起头，双目已彻底化为赤金竖瞳，瞳仁深处跳动着暴虐的火焰，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。
她那头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，在空中漫开，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。
更骇人的是，她周身开始环绕起血色的雷霆。
那雷霆并非寻常电光，而是由纯粹的毁灭之力凝聚而成，色泽殷红如血，每一次闪烁都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。
雷霆划过之处，空间被瞬间炸碎，露出的虚无中甚至能看到点点星光在湮灭，仿佛连诸天星辰都要在这雷霆下化为齑粉。
这已不是修士的威压，而是俯瞰万古的至强者降临，仅凭存在便足以让法则低头、让虚空臣服。
药灵儿站在不远处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护在其中，却依旧吓得浑身僵硬。
她看着眼前的沐清霜，陌生得让她心悸。
“跑……”
沐清霜的声音响起，却带着冷月瑶特有的冰冷质感。
“带着林墨的遗愿，回丹峰。永远不要将今天所见的一切说出去，若说出半个字，无论你逃到天涯还是海角，我必杀你。”
话语落下，药灵儿身后撕裂开一道空间虫洞。
药灵儿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点头，转身踉跄着向虫洞内跑去。
她不敢回头，那股威压太过恐怖，仿佛多看一眼，灵魂都会被彻底吞噬。
沐清霜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虫洞中，赤金竖瞳缓缓扫过周围崩碎的空间。
血色雷霆在她掌心凝聚，化作一柄由毁灭法则交织而成的长鞭，鞭身划过，连时间的流速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。
“既然没得选……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，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，“那便让这天地，都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话音落，她身形一动，化作一道白虹，径直冲入那片崩碎的虚空之中。
血色雷霆所过之处，混沌退散，法则为开，仿佛一位新生的主宰，正以最暴虐的姿态，撕裂通往更强境界的道路。
秘境外，各峰峰主与长老们面色凝重，目光紧锁着前方那片扭曲的虚空。
那里是秘境的入口。
“都已经七天了，秘境怎么还没动静？”战峰峰主刑天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，忍不住沉声道，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星峰峰主玄机子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：“秘境规则自有天地掌控，急也无用。刑峰主还是再好好练练心境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刑天怒目圆睁，周身灵力翻涌。
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星峰长老们立刻上前一步，与战峰众人对峙起来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其他峰主见状，各自沉默。
丹峰峰主药尘子是个白面书生样青年。此刻眉头紧锁，目光中满是担忧。
他最看重的弟子林墨与小女药灵儿都在秘境中，迟迟没有消息，让他心乱如麻。
就在这时，那片扭曲的虚空忽然剧烈波动起来，一道漆黑的空间虫洞毫无征兆地撕裂而开，从中跌跌撞撞飞出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“是灵儿！”药尘子瞳孔骤缩，身影一闪，瞬间出现在虫洞旁，在药灵儿落地前将她一把抱住。
少女浑身是伤，衣衫沾满血污与尘土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“灵儿？发生了什么？”药尘子的心猛地一沉，连忙探查她的气息，发现只是灵力耗竭与皮外伤，才稍稍松了口气，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又揪紧了心。
药灵儿被熟悉的气息包裹，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，积压的恐惧与悲伤瞬间爆发出来。
她扑在药尘子怀里，放声大哭，声音哽咽得几乎喘不上气：“师傅……呜呜……林师兄他……他死了……”
周围的峰主与长老们闻言，纷纷侧目。
丹峰的林墨是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炼丹奇才，竟也折在了秘境里？
药尘子身体一僵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你说什么？林墨他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们进入天地擂台后，师兄被选中与星峰弟子比试，师兄誓死也要捍卫丹峰的尊严……”
药灵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却始终没有提及沐清霜半个字。
她不是不知感恩的人，沐清霜救了她，又放她离开，那份恩情她记在心里，绝不会因恐惧而背叛。
她抹了把眼泪，哽咽着继续道：“后来……后来秘境突然毫无征兆地崩塌，空间都碎了……进入擂台的弟子……只有我逃了出来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说得半真半假，用秘境崩塌掩盖了后续的真相，既解释了自己为何狼狈逃出，也避开了沐清霜的存在。
“夜玄宸只是窥到一丝未来，就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……这丫头，难道未来是什么禁忌存在？”
“刚才夜玄宸最后说的这个人……指的就是这丫头吧？”
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擂台上蔓延，幸存的修士们看着沐清霜的眼神充满了惊惧，下意识地向后退去，仿佛她是什么会噬人的恶鬼。
那些目光里，有探究、恐惧、甚至隐隐的贪婪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杀意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起。
沐清霜只觉眼前一阵发黑，双目不受控制地变幻起来。
原本如银河般清澈的眼瞳瞬间染上赤金，化作竖瞳，带着凶兽般的暴虐。
转瞬又恢复清明，可下一刻，赤金色再次翻涌。
“呃……”
她痛苦地闷哼一声，双手猛地捂住眼睛，指缝间渗出淡淡的金光。
与此同时，她那头及腰的金色长发开始剧烈变幻，时而化作雪般的纯白，流淌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。
时而又变回璀璨的金色，裹挟着狂暴的灵力，发丝飘动间，竟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出细微的裂痕。
“妈妈……不要……”
破碎的呓语从她齿间溢出，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无助与抗拒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有另一股力量在疯狂叫嚣，那力量冰冷、残酷，想要将所有窥探者都碾碎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冰冷的女声在她识海中响起。
“清霜，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，哪怕只是未来的一角，也足够让他们去死了。”
是冷月瑶！
沐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你以为夜玄宸为什么会死？不是因为他窥到了未来，而是因为他叨扰到了未来的你。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？跨越时间长河抹杀过去的人，这等手段前所未见。这些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切，留着他们，迟早是祸患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只是……”
沐清霜艰难地抵抗着，指尖因用力而深深掐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“他们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
冷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你看他们的眼神，恐惧里藏着贪婪，敬畏中裹着算计。等他们出去，你的秘密会传遍整个学宫，到时候，各峰不会放过你，其他觊觎的势力也会蜂拥而至。你想让你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吗？”
苏婉儿！
是啊，要是秘境中的消息被传了回去，她大可以一走了之。
可苏婉儿呢？她怎么办？
锻虬境九转的她，除了万象峰，还有什么地方能去？
她猛地睁开眼，赤金色的竖瞳在刹那间完全占据了眼眸，周身的灵力狂暴到极致，金色发丝完全转化为白色。
沐清霜站在原地，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。
那最后一丝挣扎从她眼中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碎裂、死去。
那是曾经的天真，是尚未被残酷规则碾碎的善良。
她缓缓松开紧握的双手，掌心的血痕已凝固成暗红。
没有了抗拒，冷月瑶的力量如决堤的洪流，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“这才对……”
识海中，冷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。
“生在这吃人的世界，善良是最无用的枷锁。你想活下去，想护住想护的人，就得比谁都狠，比谁都强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，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沐清霜身上爆发开来！
这威压远超扶摇境，甚至凌驾于神藏境之上，仿佛有一位沉睡万古的禁忌从沉眠中苏醒，仅凭气息便足以让天地颤栗。
整个秘境剧烈摇晃，擂台周围的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，寸寸崩裂，露出后方混沌般的虚无。
法则紊乱了。
原本流转有序的天地灵气变得狂暴不堪，时而化作寒冰，时而燃成烈火，时而凝成坚石，完全违背了这方世界的规则。
那些尚未逃远的修士，被这股威压波及，身体如同纸糊般寸寸炸裂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血雾，连神魂都被碾成了最细微的尘埃。
沐清霜缓缓抬起头，双目已彻底化为赤金竖瞳，瞳仁深处跳动着暴虐的火焰，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。
她那头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，在空中漫开，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。
更骇人的是，她周身开始环绕起血色的雷霆。
那雷霆并非寻常电光，而是由纯粹的毁灭之力凝聚而成，色泽殷红如血，每一次闪烁都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。
雷霆划过之处，空间被瞬间炸碎，露出的虚无中甚至能看到点点星光在湮灭，仿佛连诸天星辰都要在这雷霆下化为齑粉。
这已不是修士的威压，而是俯瞰万古的至强者降临，仅凭存在便足以让法则低头、让虚空臣服。
药灵儿站在不远处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护在其中，却依旧吓得浑身僵硬。
她看着眼前的沐清霜，陌生得让她心悸。
“跑……”
沐清霜的声音响起，却带着冷月瑶特有的冰冷质感。
“带着林墨的遗愿，回丹峰。永远不要将今天所见的一切说出去，若说出半个字，无论你逃到天涯还是海角，我必杀你。”
话语落下，药灵儿身后撕裂开一道空间虫洞。
药灵儿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点头，转身踉跄着向虫洞内跑去。
她不敢回头，那股威压太过恐怖，仿佛多看一眼，灵魂都会被彻底吞噬。
沐清霜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虫洞中，赤金竖瞳缓缓扫过周围崩碎的空间。
血色雷霆在她掌心凝聚，化作一柄由毁灭法则交织而成的长鞭，鞭身划过，连时间的流速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。
“既然没得选……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，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，“那便让这天地，都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话音落，她身形一动，化作一道白虹，径直冲入那片崩碎的虚空之中。
血色雷霆所过之处，混沌退散，法则为开，仿佛一位新生的主宰，正以最暴虐的姿态，撕裂通往更强境界的道路。
秘境外，各峰峰主与长老们面色凝重，目光紧锁着前方那片扭曲的虚空。
那里是秘境的入口。
“都已经七天了，秘境怎么还没动静？”战峰峰主刑天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，忍不住沉声道，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星峰峰主玄机子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：“秘境规则自有天地掌控，急也无用。刑峰主还是再好好练练心境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刑天怒目圆睁，周身灵力翻涌。
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星峰长老们立刻上前一步，与战峰众人对峙起来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其他峰主见状，各自沉默。
丹峰峰主药尘子是个白面书生样青年。此刻眉头紧锁，目光中满是担忧。
他最看重的弟子林墨与小女药灵儿都在秘境中，迟迟没有消息，让他心乱如麻。
就在这时，那片扭曲的虚空忽然剧烈波动起来，一道漆黑的空间虫洞毫无征兆地撕裂而开，从中跌跌撞撞飞出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“是灵儿！”药尘子瞳孔骤缩，身影一闪，瞬间出现在虫洞旁，在药灵儿落地前将她一把抱住。
少女浑身是伤，衣衫沾满血污与尘土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显然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“灵儿？发生了什么？”药尘子的心猛地一沉，连忙探查她的气息，发现只是灵力耗竭与皮外伤，才稍稍松了口气，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又揪紧了心。
药灵儿被熟悉的气息包裹，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，积压的恐惧与悲伤瞬间爆发出来。
她扑在药尘子怀里，放声大哭，声音哽咽得几乎喘不上气：“师傅……呜呜……林师兄他……他死了……”
周围的峰主与长老们闻言，纷纷侧目。
丹峰的林墨是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炼丹奇才，竟也折在了秘境里？
药尘子身体一僵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你说什么？林墨他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们进入天地擂台后，师兄被选中与星峰弟子比试，师兄誓死也要捍卫丹峰的尊严……”
药灵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却始终没有提及沐清霜半个字。
她不是不知感恩的人，沐清霜救了她，又放她离开，那份恩情她记在心里，绝不会因恐惧而背叛。
她抹了把眼泪，哽咽着继续道：“后来……后来秘境突然毫无征兆地崩塌，空间都碎了……进入擂台的弟子……只有我逃了出来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说得半真半假，用秘境崩塌掩盖了后续的真相，既解释了自己为何狼狈逃出，也避开了沐清霜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