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回归
金光迸射的刹那，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无数金色光束如巨神的刻刀，顺时针碾过苍穹。
光束所及之处，大地像脆弱的丝绸般被撕裂，断层边缘翻滚着熔金般的焰浪。
大地在崩解。
不是坍塌…
而是…
像一幅被无形之手撕开的画卷，地块沿着金光切割的轨迹浮空而起。
金光旋转加速，形成贯穿天地的风暴。
沐清霜的视野被纯白吞噬。
在彻底失去感知前，轻轻的呢喃声却清晰的入耳。
就像是直接出现在她脑海中一般。
“女帝…沐…”
“…”
“…”
脑海中一种刺痛袭来，沐清霜双手抱住头，痛苦的蹲在地上。
随着痛楚渐渐消退，沐清霜目光看向四周。
不是那死气沉沉的远古战场，四周石壁上绿意盎然，各种藤蔓花朵盛开，显然是身处天河药圃。
若不是沐清霜手中此刻还紧紧握着那从远古战场中拔出的石剑，段然会觉得先前的不过是一场梦。
“秦斩月…黄金王朝…女帝…人族气运之剑…这些，是这把剑的记忆吗？”
看着手中的石剑，沐清雪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“黄金王朝，从未听过的名字。按理说，如此强大的王朝不可能在历史中从未有过记载。究竟是发生了什么，会让如此强盛的王朝在滚滚历史长河中被抹除。”
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剑身。
“黄金王朝的女帝，姓沐…是沐家的人，我的先祖吗…难道说，现如今落魄的人族便是曾经的黄金王朝…”
“为什么，你不让我看到更多的记忆。”
沐清霜叹了口气，心中情绪翻涌。
手中这柄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剑，应该就是记忆中把柄所谓的人族气运之剑。
记忆中的它，似坠落尘世间的天宫造物，或是因为秦斩月最后使出的那一击，令得这把神兵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“罢了…”
沐清霜打消心中的疑虑，将石剑别在腰间。
时间也已经不早了，自己寻找紫灵草的时日也不少了，距离大婚的期日也应当很近了。
沐清霜最后看了一眼这赐予她新生的神赐之地，目光中流露出感激。
那是发自于内心的感激，感激天河药圃内的一草一木。
感激天星子前辈的传承赐予了她顶尖的天赋，感激天光雪莲赐予她无比强横的肉身强度。
沐清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，潇洒的转身，走出天河药圃。
再次见到久违的阳光，沐清霜还有些不习惯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指尖在眼前微微遮挡。
那穿过层层叠叠枝叶倾泻而下的光柱，带着暖意的金辉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。
沐清霜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林间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涌入肺腑，与她闭关前别无二致。
但一切，又似乎全然不同了。
世界在她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。
远处溪流的潺潺声，叶片上露珠滚落的轨迹，甚至微风拂过时，每一缕气息的细微流向，都前所未有的鲜明。
她低头，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。
这双手，曾经或许只适合拈花刺绣，此刻却蕴含着能轻易撕裂虎豹的力量。
天星子的传承与天河药圃的馈赠，已将这具身体锤炼成一柄入鞘的神兵。
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再次浮现，这一次，却少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，多了几分掌控自身命运的从容。
……
夜黎城，城主府。
幽深的议事厅内，光线被镂空的琉璃窗格切割，投下斑驳陆离的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檀香，却压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。
主位之上，璎夫人一袭暗紫色华服，裙摆如流云般铺展。
她指尖轻轻点着紫檀木椅的扶手，发出几不可闻的叩击声。
下首，几名气息沉凝的心腹垂手而立，面色凝重。
“消息已经确认了。”左侧一位身着玄甲的男子沉声道，声音如同金石摩擦，“殿下于妖鬼两族针对人族的战场中出手，不仅格杀两族天骄，连妖族那位太虚境的妖皇，也被殿下…”
厅内陷入短暂的死寂，唯有檀香袅袅。
璎夫人眸色未变，只是指尖的叩击微微一顿。
她红唇轻启，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与冷冽，仿佛冰泉流过玉石：“殿下行事总是这般……不留余地。他为人族出头，斩了两族同为云履境天骄，已是惊世骇俗。如今连妖皇也一并杀了，这是将妖族和鬼族的脸面，踩在脚下反复碾磨。”
她微微抬眼，目光扫过众人，那目光并不锐利，却让在场诸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“两族称霸一方已久，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？此仇，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”
另一位身着文士长袍的老者捻须叹道：“夫人明鉴。殿下战力冠绝同代，自然无惧。但此次他与沐姑娘的婚礼，皇族首次开放通往魔域的空间虫洞，允万族使节观礼。此举本是彰显我天魔皇族气度，缓和与各族关系之良机。然而如今……”
老者的话未说尽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璎夫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带着几分嘲弄：“缓和？经殿下这么一闹，所谓的观礼，只怕已成了复仇的良机。本宫猜测，那两族之人，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她的视线转向窗外，仿佛能穿透重重殿宇，看到那不稳定、却即将开启的空间通道。
“婚礼当日，群英荟萃，怕是少不了一场热闹了。”
玄甲男子上前一步，眼中厉色一闪：“夫人，是否要加强戒备？尤其是虫洞出口，加派暗卫，严查所有入境异族！”
璎夫人却轻轻摆了摆手，姿态从容依旧：“戒备自然要加强，但若对方存心捣乱，防是防不住的。传令下去，明松暗紧。本宫倒要看看，是谁敢在殿下的婚礼上，在本宫的眼皮底下，搅动风雨。”
“这场大婚，注定不会平静。也好，就让本宫瞧瞧，是哪些魑魅魍魉，敢来赴这场鸿门宴。”
话音落下，议事厅内的光影似乎也随之暗沉了几分。
璎夫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，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。
随意挥了挥手，几人极为识相的躬身拜离。
没等多久，议事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推开。
光线从门缝间落入议事厅，一抹蓝芒转瞬即逝。
沐清霜的身影在光线的衬托下，似是神明般高贵，不容任何亵渎。
金发在光线的折射下似是流动的黄金，双眸仿若如星河般浩瀚。
无数金色光束如巨神的刻刀，顺时针碾过苍穹。
光束所及之处，大地像脆弱的丝绸般被撕裂，断层边缘翻滚着熔金般的焰浪。
大地在崩解。
不是坍塌…
而是…
像一幅被无形之手撕开的画卷，地块沿着金光切割的轨迹浮空而起。
金光旋转加速，形成贯穿天地的风暴。
沐清霜的视野被纯白吞噬。
在彻底失去感知前，轻轻的呢喃声却清晰的入耳。
就像是直接出现在她脑海中一般。
“女帝…沐…”
“…”
“…”
脑海中一种刺痛袭来，沐清霜双手抱住头，痛苦的蹲在地上。
随着痛楚渐渐消退，沐清霜目光看向四周。
不是那死气沉沉的远古战场，四周石壁上绿意盎然，各种藤蔓花朵盛开，显然是身处天河药圃。
若不是沐清霜手中此刻还紧紧握着那从远古战场中拔出的石剑，段然会觉得先前的不过是一场梦。
“秦斩月…黄金王朝…女帝…人族气运之剑…这些，是这把剑的记忆吗？”
看着手中的石剑，沐清雪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“黄金王朝，从未听过的名字。按理说，如此强大的王朝不可能在历史中从未有过记载。究竟是发生了什么，会让如此强盛的王朝在滚滚历史长河中被抹除。”
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剑身。
“黄金王朝的女帝，姓沐…是沐家的人，我的先祖吗…难道说，现如今落魄的人族便是曾经的黄金王朝…”
“为什么，你不让我看到更多的记忆。”
沐清霜叹了口气，心中情绪翻涌。
手中这柄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石剑，应该就是记忆中把柄所谓的人族气运之剑。
记忆中的它，似坠落尘世间的天宫造物，或是因为秦斩月最后使出的那一击，令得这把神兵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“罢了…”
沐清霜打消心中的疑虑，将石剑别在腰间。
时间也已经不早了，自己寻找紫灵草的时日也不少了，距离大婚的期日也应当很近了。
沐清霜最后看了一眼这赐予她新生的神赐之地，目光中流露出感激。
那是发自于内心的感激，感激天河药圃内的一草一木。
感激天星子前辈的传承赐予了她顶尖的天赋，感激天光雪莲赐予她无比强横的肉身强度。
沐清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，潇洒的转身，走出天河药圃。
再次见到久违的阳光，沐清霜还有些不习惯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指尖在眼前微微遮挡。
那穿过层层叠叠枝叶倾泻而下的光柱，带着暖意的金辉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。
沐清霜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林间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涌入肺腑，与她闭关前别无二致。
但一切，又似乎全然不同了。
世界在她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。
远处溪流的潺潺声，叶片上露珠滚落的轨迹，甚至微风拂过时，每一缕气息的细微流向，都前所未有的鲜明。
她低头，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。
这双手，曾经或许只适合拈花刺绣，此刻却蕴含着能轻易撕裂虎豹的力量。
天星子的传承与天河药圃的馈赠，已将这具身体锤炼成一柄入鞘的神兵。
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再次浮现，这一次，却少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感慨，多了几分掌控自身命运的从容。
……
夜黎城，城主府。
幽深的议事厅内，光线被镂空的琉璃窗格切割，投下斑驳陆离的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檀香，却压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。
主位之上，璎夫人一袭暗紫色华服，裙摆如流云般铺展。
她指尖轻轻点着紫檀木椅的扶手，发出几不可闻的叩击声。
下首，几名气息沉凝的心腹垂手而立，面色凝重。
“消息已经确认了。”左侧一位身着玄甲的男子沉声道，声音如同金石摩擦，“殿下于妖鬼两族针对人族的战场中出手，不仅格杀两族天骄，连妖族那位太虚境的妖皇，也被殿下…”
厅内陷入短暂的死寂，唯有檀香袅袅。
璎夫人眸色未变，只是指尖的叩击微微一顿。
她红唇轻启，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与冷冽，仿佛冰泉流过玉石：“殿下行事总是这般……不留余地。他为人族出头，斩了两族同为云履境天骄，已是惊世骇俗。如今连妖皇也一并杀了，这是将妖族和鬼族的脸面，踩在脚下反复碾磨。”
她微微抬眼，目光扫过众人，那目光并不锐利，却让在场诸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“两族称霸一方已久，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？此仇，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”
另一位身着文士长袍的老者捻须叹道：“夫人明鉴。殿下战力冠绝同代，自然无惧。但此次他与沐姑娘的婚礼，皇族首次开放通往魔域的空间虫洞，允万族使节观礼。此举本是彰显我天魔皇族气度，缓和与各族关系之良机。然而如今……”
老者的话未说尽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璎夫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带着几分嘲弄：“缓和？经殿下这么一闹，所谓的观礼，只怕已成了复仇的良机。本宫猜测，那两族之人，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她的视线转向窗外，仿佛能穿透重重殿宇，看到那不稳定、却即将开启的空间通道。
“婚礼当日，群英荟萃，怕是少不了一场热闹了。”
玄甲男子上前一步，眼中厉色一闪：“夫人，是否要加强戒备？尤其是虫洞出口，加派暗卫，严查所有入境异族！”
璎夫人却轻轻摆了摆手，姿态从容依旧：“戒备自然要加强，但若对方存心捣乱，防是防不住的。传令下去，明松暗紧。本宫倒要看看，是谁敢在殿下的婚礼上，在本宫的眼皮底下，搅动风雨。”
“这场大婚，注定不会平静。也好，就让本宫瞧瞧，是哪些魑魅魍魉，敢来赴这场鸿门宴。”
话音落下，议事厅内的光影似乎也随之暗沉了几分。
璎夫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，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。
随意挥了挥手，几人极为识相的躬身拜离。
没等多久，议事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推开。
光线从门缝间落入议事厅，一抹蓝芒转瞬即逝。
沐清霜的身影在光线的衬托下，似是神明般高贵，不容任何亵渎。
金发在光线的折射下似是流动的黄金，双眸仿若如星河般浩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