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宴会
沐清霜望着祭坛中央那柄沉静下来的金色权杖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，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侧头看向四周，幸存的神巫族人正相互搀扶着，远处的孩童也被族人温柔地抱在怀里，哭声渐渐平息。
“总算是……结束了。”
沐清霜望着祭坛中央那柄沉静下来的金色权杖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，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侧头看向四周，幸存的神巫族人正相互搀扶着，远处的孩童也被族人温柔地抱在怀里，哭声渐渐平息。
“总算是……结束了。”
她轻声自语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祝苍珩用袖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右眼望着沐清霜，声音虽仍虚弱，却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沐姑娘，此番多亏有你相助，我族才能渡过此劫。族中已备下薄宴，还请姑娘移步，让我族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沐清霜看着他苍白面容上真诚的目光，又望了望那些望向自己的、带着感激的眼神，点了点头：“既如此，晚辈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神巫族人很快收拾好祭坛周围的狼藉，几名祭司上前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柄金色权杖，其余人则各自散去休整。
祝苍珩在两名族人的搀扶下，与沐清霜并肩朝着聚居地深处走去。
林间的雾气已淡了许多，火烛的光芒在暮色中明明灭灭，映着两旁层层叠叠的树屋，竟透出几分安宁。
“祝前辈。”沐清霜看着身旁少年模样的祝苍珩，终是忍不住开口，“恕我冒昧，前辈看起来……年纪似乎不大？”
祝苍珩闻言笑了笑，右眼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，眼角的血痕尚未干透，却丝毫不减那份少年气：“姑娘不必再称我前辈，唤我苍珩便可。我今年刚满二十。”
“二十？”沐清霜微怔，她原以为能担任大司命之职，至少是中年修士，没想到竟这般年轻。
“在我族，修为与年岁并非完全挂钩。”
祝苍珩解释道，“我自幼觉醒了先祖血脉，对巫术的领悟远超族中同辈，三年前通过了承祀试炼，才得以成为承祀大司命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手摸了摸紧闭的左眼，声音低了些，“只是这份力量，代价也不小。”
沐清霜想起他方才左眼淌血的模样，心中了然，却没有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责任。
“族中像你这般的大司命，还有几位？”她换了个话题。
“算上我，共有九位大司命。”祝苍珩答道，“各司其职，分管祭祀、守护、传承等事务。而九位之中，身份最尊贵的便是神巫大司命，也就是方才出手的那位。”
他望向祭坛的方向，眼中满是崇敬：“神巫大司命已隐于祖地闭关多年，非生死存亡之际绝不会现身。”
沐清霜这才明白，方才那道苍老声音的主人，竟是神巫一族地位最高的存在。
说话间，两人已走到一座宽敞的树屋前。
树屋以千年古木搭建，门前挂着串串兽骨风铃，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屋内已点亮了油灯，几名神巫族人正忙碌着摆放食物，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野果的香气。
“沐姑娘，里面请。”祝苍珩侧身示意。
沐清霜迈步走进树屋，看着屋内简朴却温馨的布置，看着那些虽面带疲惫却依旧热情的神巫族人，心中那份因陌生而产生的疏离感渐渐消散。
树屋内比外头看着更宽敞，中央摆着一张用整根巨木凿成的长桌，桌上已摆满了烤肉、野果与陶罐装的兽乳。
长桌两侧坐着八人，皆是身着与祝苍珩相似的祭服，其中七人脸上戴着各式兽首面具，虽样式不同，却都与祝苍珩先前戴的玄鸟面具有着几分同源的古朴纹路，显然也是神巫一族的大司命。
而坐在长桌主位的，是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。
他并未穿繁复的祭服，只着一件素色麻衣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面具。
那是一副墨色的纵目面具，双眼处是两根向前突出的棱状晶石，如同鸟类的锐目，与其他面具的兽首造型截然不同。
祝苍珩一进树屋，便松开搀扶族人的手，对着主位的老者单膝跪地，恭敬行礼：“神巫大人。”
沐清霜见状，也跟着微微躬身行礼，心中却暗自思忖。
这位想必就是方才出手的神巫大司命。
老者并未立刻回应，那双纵目面具下的棱状晶石微微转动，目光先是落在祝苍珩身上，停留了片刻，才缓缓转向沐清霜。
“起来吧。”老者的声音比方才在祭坛上空听到的更显苍老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他抬手挥了挥，“都坐下说话。”
祝苍珩谢过，起身时踉跄了一下，被身旁一位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伸手扶了一把。
他在老者左手边的位置坐下，同时示意沐清霜坐在自己身旁。
沐清霜依言落座，刚要拿起面前的陶罐，心头却忽然一紧。
那纵目面具下的目光，竟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并非敌意，却比敌意更令人不安，仿佛能穿透她的血肉，直抵识海最深处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，对方似乎在审视着她体内的天荒溟凰体，审视着她从遗迹中带出的宝物袋。
“小姑娘，你来自外界？”老者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树屋的沉默。
沐清霜收回心神，坦然颔首：“是，晚辈来自人族。”
她没有隐瞒出身，在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神巫大司命面前，隐瞒恐怕毫无意义。
老者“嗯”了一声，纵目面具微微倾斜：“圣体，天灵根，倒是好根骨。”
沐清霜心中一惊，对方竟一眼看穿了她的圣体与灵根！
坐在对面的几位大司命也纷纷侧目，面具下的目光带着惊讶与探究，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人类女子竟身负如此罕见的天赋。
祝苍珩轻声解释：“神巫大人通晓古今，能窥天地灵韵，姑娘不必介怀。”
沐清霜定了定神，拱手道：“前辈谬赞。晚辈也是机缘巧合，才得此造化。”
她侧头看向四周，幸存的神巫族人正相互搀扶着，远处的孩童也被族人温柔地抱在怀里，哭声渐渐平息。
“总算是……结束了。”
沐清霜望着祭坛中央那柄沉静下来的金色权杖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，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侧头看向四周，幸存的神巫族人正相互搀扶着，远处的孩童也被族人温柔地抱在怀里，哭声渐渐平息。
“总算是……结束了。”
她轻声自语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祝苍珩用袖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右眼望着沐清霜，声音虽仍虚弱，却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沐姑娘，此番多亏有你相助，我族才能渡过此劫。族中已备下薄宴，还请姑娘移步，让我族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沐清霜看着他苍白面容上真诚的目光，又望了望那些望向自己的、带着感激的眼神，点了点头：“既如此，晚辈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神巫族人很快收拾好祭坛周围的狼藉，几名祭司上前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柄金色权杖，其余人则各自散去休整。
祝苍珩在两名族人的搀扶下，与沐清霜并肩朝着聚居地深处走去。
林间的雾气已淡了许多，火烛的光芒在暮色中明明灭灭，映着两旁层层叠叠的树屋，竟透出几分安宁。
“祝前辈。”沐清霜看着身旁少年模样的祝苍珩，终是忍不住开口，“恕我冒昧，前辈看起来……年纪似乎不大？”
祝苍珩闻言笑了笑，右眼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，眼角的血痕尚未干透，却丝毫不减那份少年气：“姑娘不必再称我前辈，唤我苍珩便可。我今年刚满二十。”
“二十？”沐清霜微怔，她原以为能担任大司命之职，至少是中年修士，没想到竟这般年轻。
“在我族，修为与年岁并非完全挂钩。”
祝苍珩解释道，“我自幼觉醒了先祖血脉，对巫术的领悟远超族中同辈，三年前通过了承祀试炼，才得以成为承祀大司命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手摸了摸紧闭的左眼，声音低了些，“只是这份力量，代价也不小。”
沐清霜想起他方才左眼淌血的模样，心中了然，却没有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责任。
“族中像你这般的大司命，还有几位？”她换了个话题。
“算上我，共有九位大司命。”祝苍珩答道，“各司其职，分管祭祀、守护、传承等事务。而九位之中，身份最尊贵的便是神巫大司命，也就是方才出手的那位。”
他望向祭坛的方向，眼中满是崇敬：“神巫大司命已隐于祖地闭关多年，非生死存亡之际绝不会现身。”
沐清霜这才明白，方才那道苍老声音的主人，竟是神巫一族地位最高的存在。
说话间，两人已走到一座宽敞的树屋前。
树屋以千年古木搭建，门前挂着串串兽骨风铃，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屋内已点亮了油灯，几名神巫族人正忙碌着摆放食物，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野果的香气。
“沐姑娘，里面请。”祝苍珩侧身示意。
沐清霜迈步走进树屋，看着屋内简朴却温馨的布置，看着那些虽面带疲惫却依旧热情的神巫族人，心中那份因陌生而产生的疏离感渐渐消散。
树屋内比外头看着更宽敞，中央摆着一张用整根巨木凿成的长桌，桌上已摆满了烤肉、野果与陶罐装的兽乳。
长桌两侧坐着八人，皆是身着与祝苍珩相似的祭服，其中七人脸上戴着各式兽首面具，虽样式不同，却都与祝苍珩先前戴的玄鸟面具有着几分同源的古朴纹路，显然也是神巫一族的大司命。
而坐在长桌主位的，是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。
他并未穿繁复的祭服，只着一件素色麻衣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的面具。
那是一副墨色的纵目面具，双眼处是两根向前突出的棱状晶石，如同鸟类的锐目，与其他面具的兽首造型截然不同。
祝苍珩一进树屋，便松开搀扶族人的手，对着主位的老者单膝跪地，恭敬行礼：“神巫大人。”
沐清霜见状，也跟着微微躬身行礼，心中却暗自思忖。
这位想必就是方才出手的神巫大司命。
老者并未立刻回应，那双纵目面具下的棱状晶石微微转动，目光先是落在祝苍珩身上，停留了片刻，才缓缓转向沐清霜。
“起来吧。”老者的声音比方才在祭坛上空听到的更显苍老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他抬手挥了挥，“都坐下说话。”
祝苍珩谢过，起身时踉跄了一下，被身旁一位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伸手扶了一把。
他在老者左手边的位置坐下，同时示意沐清霜坐在自己身旁。
沐清霜依言落座，刚要拿起面前的陶罐，心头却忽然一紧。
那纵目面具下的目光，竟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那目光并非敌意，却比敌意更令人不安，仿佛能穿透她的血肉，直抵识海最深处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，对方似乎在审视着她体内的天荒溟凰体，审视着她从遗迹中带出的宝物袋。
“小姑娘，你来自外界？”老者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树屋的沉默。
沐清霜收回心神，坦然颔首：“是，晚辈来自人族。”
她没有隐瞒出身，在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神巫大司命面前，隐瞒恐怕毫无意义。
老者“嗯”了一声，纵目面具微微倾斜：“圣体，天灵根，倒是好根骨。”
沐清霜心中一惊，对方竟一眼看穿了她的圣体与灵根！
坐在对面的几位大司命也纷纷侧目，面具下的目光带着惊讶与探究，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人类女子竟身负如此罕见的天赋。
祝苍珩轻声解释：“神巫大人通晓古今，能窥天地灵韵，姑娘不必介怀。”
沐清霜定了定神，拱手道：“前辈谬赞。晚辈也是机缘巧合，才得此造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