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理论学习（上）
第二日天刚亮，沐清霜抱着布偶醒来时，窗外的云雾正慢慢散开，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金辉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想起昨夜苏婉儿那番话，脸颊还是有些发烫，却也记起自己还有正事要问。
梳洗过后，她揣着几本机关术典籍，往苏婉儿的住处走去。
苏婉儿的院落里种着不少奇花异草，此刻正有几只彩蝶在花丛中翻飞。
沐清霜刚走到门口，就见苏婉儿蹲在花圃边，手里拿着小铲子松土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“老师。”沐清霜轻声唤道。
苏婉儿回过头，见是她，眼睛一亮：“醒了？快来，刚摘的灵果，尝尝？”
沐清霜走过去，接过她递来的果子，咬了一口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。
她定了定神，从怀里掏出典籍，翻开其中一页：“老师，这里有几个理论概念我不太懂，想问问你。”
苏婉儿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：“这些都是外院基础课里的内容，你竟然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“你对内院的理论知识体系，似乎确实没怎么系统学过？”
沐清霜点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嗯，好多概念都是零散着听来的，没正经学过完整的框架。”
苏婉儿放下铲子，拉着她在石桌旁坐下，神色里带着几分困惑：“这就奇了。能进入内院，你怎会没有系统性学习过理论知识？”
提到这个，沐清霜的指尖微微收紧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人族那边……早就没什么完整的典籍了。”
她垂下眼帘，轻声解释：“早年战乱后，人族的文化断了层，好多古籍都散佚了。我小时候在族里，大家只顾着谋生，哪有专门的老师教这些？后来测出天赋，可一开始实在太弱，族里的长辈都说，能引动灵力就不错了，不必费力气学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。”
苏婉儿这才恍然。
她虽知道人族境况艰难，却没想到连基础的知识传承都这般窘迫。
“外院考核时，我靠着后天觉醒的天赋直接通过打榜进入的内院。”
沐清霜挠了挠头，“长老们见我天赋还算不错，又听说我是从人族来的，许是觉得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练出灵力，理论知识总不会差，等我打进强榜前十后便直接让我进了内院。”
她想起外院长老们当时赞许的眼神，那时只觉得侥幸，如今才明白是误会。
“他们大概以为，我既然能在实操上有点灵气，理论自然也跟着拔尖，毕竟外院学子大多是天赋与学识并行的。”
苏婉儿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倒是委屈你了。人族断层成这样，你能凭着零碎的见闻摸到内院门槛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她拿起典籍，翻到扉页，“罢了，从今天起，我每天抽两个时辰，把基础理论给你补回来。不然凭着零散的知识，机关术的造诣在我的指导下不断成长，修炼方面却停滞不前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沐清霜眼睛一亮，像得到糖果的孩子：“真的吗？谢谢老师！”
苏婉儿拿起桌上的石笔，在光滑的石面上轻轻一划，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“修行之路，境界为阶。你且记好，从低到高共分九层。尘芥、锻虬、灵绡、扶摇、神藏、天授、云履、太虚、芥子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在石面上依次写下境界名称，字迹清隽有力。
“每个境界的差距，都如同隔着天堑。寻常修士莫说跨阶对敌，便是同阶之内，想精进一分都需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心力。”
沐清霜握着笔，在典籍的空白处认真记下，听到跨阶对敌时，下意识抬头：“那……阿炎哥哥是太虚境，岂不是……”
“他是个例外。”苏婉儿笑了笑，笔尖点了点太虚二字，“太虚境已是大陆顶尖水准，而能在太虚境中称尊的，亿万中难出一个。至于跨阶？唯有极少数人能做到，他们有个统称。”
“天骄。”
“天骄？”
“嗯。”
苏婉儿点头，语气郑重了些，“这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担起的称呼，唯有身负天灵根的修士，才有资格被称作天骄。”
她放下石笔，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：“大陆上的人，生来便有灵根，如同树木有根须，是引动天地灵气的根基。灵根分十大类，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、雷、冰、光、暗。”
“十大灵根是基础，在此之上，还会因天地异变、血脉传承等生出特殊变种，这些变种灵根威力远超寻常，便被称作天灵根。你的沧溟冰魄，便是冰灵根的罕见变种，算得上是天灵根的一种。”
她拿起沐清霜的手，按在石桌上那道扶摇的刻痕旁：“你如今是扶摇境，看似与神藏境只差一阶，实则灵根的精纯程度、灵力的容纳量，都有云泥之别。而天灵根之所以珍贵，便在于它能让修士在每个境界都比常人走得更稳、更远，甚至打破境界壁垒，做到真正的跨阶而战。”
“那……寻常灵根就不能成为天骄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苏婉儿摇了摇头，石笔在天骄二字上重重一点：“难，如同杂草难成参天之木，寻常灵根纵有奇遇，也难敌天灵根的先天优势。不过世事无绝对，修行之路，心之所向，或许能劈开一条血路，只是……太难了。”
阳光透过花叶落在石桌上，将那些刻痕照得分明。
沐清霜握紧了笔，在沧溟冰魄旁画了个小小的星号，眼底渐渐燃起光亮。
自己这后天因机缘获得的沧溟冰魄，这份特殊的灵根，正是她能自信追上慕容炎脚步的底气。
“老师，那您快讲讲，每个境界具体有什么不同？”她往前凑了凑，眼里满是求知的热切。
苏婉儿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欣慰地笑了，拿起石笔，开始细细讲解起每个境界的修行要点，石笔划过石面的沙沙声，在晨光里格外清晰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想起昨夜苏婉儿那番话，脸颊还是有些发烫，却也记起自己还有正事要问。
梳洗过后，她揣着几本机关术典籍，往苏婉儿的住处走去。
苏婉儿的院落里种着不少奇花异草，此刻正有几只彩蝶在花丛中翻飞。
沐清霜刚走到门口，就见苏婉儿蹲在花圃边，手里拿着小铲子松土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“老师。”沐清霜轻声唤道。
苏婉儿回过头，见是她，眼睛一亮：“醒了？快来，刚摘的灵果，尝尝？”
沐清霜走过去，接过她递来的果子，咬了一口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。
她定了定神，从怀里掏出典籍，翻开其中一页：“老师，这里有几个理论概念我不太懂，想问问你。”
苏婉儿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：“这些都是外院基础课里的内容，你竟然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“你对内院的理论知识体系，似乎确实没怎么系统学过？”
沐清霜点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嗯，好多概念都是零散着听来的，没正经学过完整的框架。”
苏婉儿放下铲子，拉着她在石桌旁坐下，神色里带着几分困惑：“这就奇了。能进入内院，你怎会没有系统性学习过理论知识？”
提到这个，沐清霜的指尖微微收紧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人族那边……早就没什么完整的典籍了。”
她垂下眼帘，轻声解释：“早年战乱后，人族的文化断了层，好多古籍都散佚了。我小时候在族里，大家只顾着谋生，哪有专门的老师教这些？后来测出天赋，可一开始实在太弱，族里的长辈都说，能引动灵力就不错了，不必费力气学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。”
苏婉儿这才恍然。
她虽知道人族境况艰难，却没想到连基础的知识传承都这般窘迫。
“外院考核时，我靠着后天觉醒的天赋直接通过打榜进入的内院。”
沐清霜挠了挠头，“长老们见我天赋还算不错，又听说我是从人族来的，许是觉得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练出灵力，理论知识总不会差，等我打进强榜前十后便直接让我进了内院。”
她想起外院长老们当时赞许的眼神，那时只觉得侥幸，如今才明白是误会。
“他们大概以为，我既然能在实操上有点灵气，理论自然也跟着拔尖，毕竟外院学子大多是天赋与学识并行的。”
苏婉儿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倒是委屈你了。人族断层成这样，你能凭着零碎的见闻摸到内院门槛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她拿起典籍，翻到扉页，“罢了，从今天起，我每天抽两个时辰，把基础理论给你补回来。不然凭着零散的知识，机关术的造诣在我的指导下不断成长，修炼方面却停滞不前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沐清霜眼睛一亮，像得到糖果的孩子：“真的吗？谢谢老师！”
苏婉儿拿起桌上的石笔，在光滑的石面上轻轻一划，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“修行之路，境界为阶。你且记好，从低到高共分九层。尘芥、锻虬、灵绡、扶摇、神藏、天授、云履、太虚、芥子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在石面上依次写下境界名称，字迹清隽有力。
“每个境界的差距，都如同隔着天堑。寻常修士莫说跨阶对敌，便是同阶之内，想精进一分都需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心力。”
沐清霜握着笔，在典籍的空白处认真记下，听到跨阶对敌时，下意识抬头：“那……阿炎哥哥是太虚境，岂不是……”
“他是个例外。”苏婉儿笑了笑，笔尖点了点太虚二字，“太虚境已是大陆顶尖水准，而能在太虚境中称尊的，亿万中难出一个。至于跨阶？唯有极少数人能做到，他们有个统称。”
“天骄。”
“天骄？”
“嗯。”
苏婉儿点头，语气郑重了些，“这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担起的称呼，唯有身负天灵根的修士，才有资格被称作天骄。”
她放下石笔，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：“大陆上的人，生来便有灵根，如同树木有根须，是引动天地灵气的根基。灵根分十大类，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、风、雷、冰、光、暗。”
“十大灵根是基础，在此之上，还会因天地异变、血脉传承等生出特殊变种，这些变种灵根威力远超寻常，便被称作天灵根。你的沧溟冰魄，便是冰灵根的罕见变种，算得上是天灵根的一种。”
她拿起沐清霜的手，按在石桌上那道扶摇的刻痕旁：“你如今是扶摇境，看似与神藏境只差一阶，实则灵根的精纯程度、灵力的容纳量，都有云泥之别。而天灵根之所以珍贵，便在于它能让修士在每个境界都比常人走得更稳、更远，甚至打破境界壁垒，做到真正的跨阶而战。”
“那……寻常灵根就不能成为天骄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苏婉儿摇了摇头，石笔在天骄二字上重重一点：“难，如同杂草难成参天之木，寻常灵根纵有奇遇，也难敌天灵根的先天优势。不过世事无绝对，修行之路，心之所向，或许能劈开一条血路，只是……太难了。”
阳光透过花叶落在石桌上，将那些刻痕照得分明。
沐清霜握紧了笔，在沧溟冰魄旁画了个小小的星号，眼底渐渐燃起光亮。
自己这后天因机缘获得的沧溟冰魄，这份特殊的灵根，正是她能自信追上慕容炎脚步的底气。
“老师，那您快讲讲，每个境界具体有什么不同？”她往前凑了凑，眼里满是求知的热切。
苏婉儿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欣慰地笑了，拿起石笔，开始细细讲解起每个境界的修行要点，石笔划过石面的沙沙声，在晨光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