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考验
沐清霜收回目光，转头看向身旁的慕容炎。
金光已然散去，墓室中只剩下穹顶星辰流转的微光，将二人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。
慕容炎负手而立，墨色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前方，视线落在墓室中央那座漆黑如墨的水潭之上。
然而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没有震惊，没有敬畏，甚至没有任何波澜。
仿佛他看到的，只是一潭再普通不过的死水。
沐清霜重瞳微微凝缩，心头涌起一丝疑惑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慕容炎侧过头看向她，眉头微微挑起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：“看到什么？”
沐清霜抬手指向水潭正中央。
“那里，水面上倒映着一个身影。”
慕容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，目光在那片水面上停留了片刻，而后收回视线，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看到一潭黑水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沐清霜重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，再次看向那座水潭。
潭水漆黑如墨，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，而那道头戴平天冠、身披玄黑龙袍的高大身影，依然清晰地倒映在水面之上，帝威浩荡，仿佛随时会从潭水中走出。
如此清晰的异象，他怎么可能看不到？
沐清霜心中念头急转，一个猜想浮上心头。
“难道是……重瞳？”
她低声自语，重瞳之力本就玄妙莫测，能洞察万物本质，看破一切虚妄。
眼前这道帝影，或许唯有重瞳才能得见。
慕容炎闻言，墨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伸手捏住沐清霜的下巴，微微抬起她的脸，目光落在她那双重瞳之上，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片刻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。
“归墟古帝坐化于此，留下的这道残影，或许只有具备特殊眼瞳之人才能看见。你的重瞳，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，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松开手，目光重新落向那座水潭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，除了那道帝影，还能不能看到别的什么。”
沐清霜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重瞳之中的光芒骤然变得深邃起来。
她迈步走向水潭。
脚步很轻，踏在黑色石材铺就的地面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。
每一步落下，她重瞳中倒映出的景象就清晰一分。
当她走到水潭边缘，低头望向那如墨的潭水时，重瞳中的光芒猛然暴涨！
潭水表面，除了那道帝影之外，竟然浮现出一行行细密的文字！
那些文字极小，小到几乎肉眼无法辨认，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潭水表面，随着水面微弱的波动缓缓流转。
它们并非寻常的文字。
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法则之力，散发着晦涩而深沉的波动，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。
沐清霜重瞳急速收缩，那些文字在她眼中不断放大、清晰，最终化作一段完整的记述。
文字晦涩难懂，是上古年间早已失传的古文，笔画繁复，语义深奥，寻常修士纵然得见，也难以解读分毫。
但沐清霜看得明白。
重瞳不仅能让她看到这些文字，更能让她直接理解其中蕴含的意蕴，仿佛这些文字本就是为她而留。
她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，重瞳中的光芒随着阅读的深入，不断变幻。
那段文字，是归墟古帝临终前留下的遗言。
“吾，归墟氏，统御八荒，镇压九天，自以为功盖千秋，威震寰宇。”
“然，人心难测，天道无常。”
“吾于混沌海深处，遭至交背叛，受暗算于不备之时。那一击，贯穿吾之帝躯，碎裂吾之神格，纵有通天彻地之能，亦无力回天。”
文字到此，笔触明显变得沉重，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。
“吾拖着残躯，遁入这方古帝陵，欲寻一线生机。然伤势太重，神格已碎，帝血将涸，终是无力回天。”
“坐化之前，吾以残存之力，设下考验，留此机缘于此。”
“后来之人，若能通过吾之考验，自可得吾毕生所修之法、所积之宝、所悟之道。”
“若不能……”
文字在此处微微一顿，仿佛能感受到古帝写下这些字时那一瞬间的犹豫。
“便葬身于此，与吾同眠。”
最后几个字，笔锋陡然变得凌厉，杀意凛然！
沐清霜读完最后一个字，重瞳中的光芒缓缓收敛，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归墟古帝，那个传说中无敌于上古时代的至强者，竟然是被至交背叛、暗算重伤，最终才坐化于此？
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，整个修真界都会为之震动。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慕容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而平静。
沐清霜转过身，重瞳凝视着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归墟古帝的临终遗言。”
她将那些文字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慕容炎，一字不差。
慕容炎听完，墨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。
“至交背叛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上古年间能伤到归墟古帝的人，屈指可数。能被称为他至交的，更是寥寥无几。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沐清霜明白他的意思。
那是一个她目前还无法触及的层面。
“考验。”
慕容炎收回思绪，目光落在沐清霜脸上。
沐清霜沉默了片刻，重瞳中光芒微微闪动。
“遗言里……没有交代考验具体是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目光重新落向那座漆黑如墨的水潭。
潭水平静如镜，那道帝影依然倒映其中，无声地注视着他们。
沐清霜凝视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直觉。
答案，或许就藏在这潭水之下。
她缓缓蹲下身。
黑色石材砌成的潭沿冰凉刺骨，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气息从潭水中弥漫而出，仿佛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下，沉睡着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时代。
沐清霜伸出手。
指尖悬停在潭水上方寸许，她能感受到那股从水面上蒸腾而起的寒意，那寒意不同于寻常的冰冷，而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森寒，仿佛能冻结一切生灵的生机。
“小心。”
慕容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警觉。
沐清霜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潭水。
那一瞬间，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指尖炸开，沿着经脉瞬间蔓延至全身！
沐清霜体内，冰蓝色的灵力在这一刻自行运转起来。
她本就是冰系天灵根，与寒冰之力亲和，体内经脉早已习惯了极寒之力的流转。
这股潭水的寒意虽然凶猛，却无法真正伤到她，反而像是一种试探，在检验着她的根骨与资质。
若非冰系天灵根，恐怕在触碰的瞬间就会被冻碎经脉，当场殒命。
沐清霜心中涌起一股明悟。
这潭水本身，就是考验的一部分。
而就在她的手指浸入潭水的刹那，重瞳猛然收缩！
恐怖的洞察力在这一刻全力运转，她的目光穿透了漆黑如墨的潭水，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幽暗，直直望向潭底最深处。
那下面，有什么东西。
很模糊。
像是被无数层冰晶包裹着，又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力量封印着，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。
是一个人形。
那人影蜷缩在潭底最深处，姿态如同沉睡，双臂环抱，身体微微蜷曲，被一层淡淡的蓝光笼罩着。
沐清霜集中全部注意力，重瞳之力催动到极致，试图看清那个人影的样貌。
就在她的目光穿透最后一层阻碍，终于看清那个人影的瞬间，
那双眼睛，猛然睁开了！
那是一双泛着湛蓝色光芒的眼眸，冰冷、空洞，没有任何情感，却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。
沐清霜心头巨震，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指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！
那面平静如镜的漆黑水面，在这一刻轰然炸裂！
无数水珠腾空而起，每一滴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，在虚空中凝滞了片刻，随即化作漫天的冰晶，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墓室中的温度骤降到了极致，穹顶上的星辰图案剧烈闪烁，仿佛也在畏惧着什么。
一只手，从潭水中伸了出来。
那只手被银白色的甲胄严丝合缝地包裹着，指尖修长而锋利，如同一柄柄冰冷的利刃。
甲胄表面流转着淡蓝色光芒。
手掌握住潭沿，力道大得惊人，黑色石材上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然后。
那个身影从潭水中缓缓站了起来。
水花四溅，冰晶飞舞。
那是一个极为高挑的身影，目测比慕容炎还要高出半个头，通体被银白色的甲胄严丝合缝地包裹着，没有一寸肌肤裸露在外。
甲胄的造型古老而华美，胸甲上雕刻着繁复的冰晶纹路，肩甲高耸如山峰，臂甲上镶嵌着一排排细密的宝石。
最引人注目的，是那身银甲上缠绕着的天蓝色长发和深蓝色的破布。
那长发不知是真正长在头顶，还是某种装饰，从银盔的后方垂落而下，几乎拖到地面，在虚空中无风自动，散发着淡淡的冰蓝色荧光。
而那深蓝色的破布，如同一面残破的披风，从双肩披散下来，布满了撕裂的痕迹和风霜的印记，仿佛曾在无数场大战中浴血厮杀。
金光已然散去，墓室中只剩下穹顶星辰流转的微光，将二人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。
慕容炎负手而立，墨色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前方，视线落在墓室中央那座漆黑如墨的水潭之上。
然而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没有震惊，没有敬畏，甚至没有任何波澜。
仿佛他看到的，只是一潭再普通不过的死水。
沐清霜重瞳微微凝缩，心头涌起一丝疑惑。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慕容炎侧过头看向她，眉头微微挑起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：“看到什么？”
沐清霜抬手指向水潭正中央。
“那里，水面上倒映着一个身影。”
慕容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，目光在那片水面上停留了片刻，而后收回视线，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看到一潭黑水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沐清霜重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，再次看向那座水潭。
潭水漆黑如墨，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，而那道头戴平天冠、身披玄黑龙袍的高大身影，依然清晰地倒映在水面之上，帝威浩荡，仿佛随时会从潭水中走出。
如此清晰的异象，他怎么可能看不到？
沐清霜心中念头急转，一个猜想浮上心头。
“难道是……重瞳？”
她低声自语，重瞳之力本就玄妙莫测，能洞察万物本质，看破一切虚妄。
眼前这道帝影，或许唯有重瞳才能得见。
慕容炎闻言，墨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伸手捏住沐清霜的下巴，微微抬起她的脸，目光落在她那双重瞳之上，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片刻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。
“归墟古帝坐化于此，留下的这道残影，或许只有具备特殊眼瞳之人才能看见。你的重瞳，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，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松开手，目光重新落向那座水潭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，除了那道帝影，还能不能看到别的什么。”
沐清霜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重瞳之中的光芒骤然变得深邃起来。
她迈步走向水潭。
脚步很轻，踏在黑色石材铺就的地面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。
每一步落下，她重瞳中倒映出的景象就清晰一分。
当她走到水潭边缘，低头望向那如墨的潭水时，重瞳中的光芒猛然暴涨！
潭水表面，除了那道帝影之外，竟然浮现出一行行细密的文字！
那些文字极小，小到几乎肉眼无法辨认，密密麻麻地排列在潭水表面，随着水面微弱的波动缓缓流转。
它们并非寻常的文字。
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法则之力，散发着晦涩而深沉的波动，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。
沐清霜重瞳急速收缩，那些文字在她眼中不断放大、清晰，最终化作一段完整的记述。
文字晦涩难懂，是上古年间早已失传的古文，笔画繁复，语义深奥，寻常修士纵然得见，也难以解读分毫。
但沐清霜看得明白。
重瞳不仅能让她看到这些文字，更能让她直接理解其中蕴含的意蕴，仿佛这些文字本就是为她而留。
她一字一句地读了下去，重瞳中的光芒随着阅读的深入，不断变幻。
那段文字，是归墟古帝临终前留下的遗言。
“吾，归墟氏，统御八荒，镇压九天，自以为功盖千秋，威震寰宇。”
“然，人心难测，天道无常。”
“吾于混沌海深处，遭至交背叛，受暗算于不备之时。那一击，贯穿吾之帝躯，碎裂吾之神格，纵有通天彻地之能，亦无力回天。”
文字到此，笔触明显变得沉重，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凉与不甘。
“吾拖着残躯，遁入这方古帝陵，欲寻一线生机。然伤势太重，神格已碎，帝血将涸，终是无力回天。”
“坐化之前，吾以残存之力，设下考验，留此机缘于此。”
“后来之人，若能通过吾之考验，自可得吾毕生所修之法、所积之宝、所悟之道。”
“若不能……”
文字在此处微微一顿，仿佛能感受到古帝写下这些字时那一瞬间的犹豫。
“便葬身于此，与吾同眠。”
最后几个字，笔锋陡然变得凌厉，杀意凛然！
沐清霜读完最后一个字，重瞳中的光芒缓缓收敛，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归墟古帝，那个传说中无敌于上古时代的至强者，竟然是被至交背叛、暗算重伤，最终才坐化于此？
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，整个修真界都会为之震动。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慕容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而平静。
沐清霜转过身，重瞳凝视着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归墟古帝的临终遗言。”
她将那些文字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慕容炎，一字不差。
慕容炎听完，墨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。
“至交背叛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上古年间能伤到归墟古帝的人，屈指可数。能被称为他至交的，更是寥寥无几。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沐清霜明白他的意思。
那是一个她目前还无法触及的层面。
“考验。”
慕容炎收回思绪，目光落在沐清霜脸上。
沐清霜沉默了片刻，重瞳中光芒微微闪动。
“遗言里……没有交代考验具体是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目光重新落向那座漆黑如墨的水潭。
潭水平静如镜，那道帝影依然倒映其中，无声地注视着他们。
沐清霜凝视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直觉。
答案，或许就藏在这潭水之下。
她缓缓蹲下身。
黑色石材砌成的潭沿冰凉刺骨，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气息从潭水中弥漫而出，仿佛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下，沉睡着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时代。
沐清霜伸出手。
指尖悬停在潭水上方寸许，她能感受到那股从水面上蒸腾而起的寒意，那寒意不同于寻常的冰冷，而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森寒，仿佛能冻结一切生灵的生机。
“小心。”
慕容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警觉。
沐清霜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潭水。
那一瞬间，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从指尖炸开，沿着经脉瞬间蔓延至全身！
沐清霜体内，冰蓝色的灵力在这一刻自行运转起来。
她本就是冰系天灵根，与寒冰之力亲和，体内经脉早已习惯了极寒之力的流转。
这股潭水的寒意虽然凶猛，却无法真正伤到她，反而像是一种试探，在检验着她的根骨与资质。
若非冰系天灵根，恐怕在触碰的瞬间就会被冻碎经脉，当场殒命。
沐清霜心中涌起一股明悟。
这潭水本身，就是考验的一部分。
而就在她的手指浸入潭水的刹那，重瞳猛然收缩！
恐怖的洞察力在这一刻全力运转，她的目光穿透了漆黑如墨的潭水，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幽暗，直直望向潭底最深处。
那下面，有什么东西。
很模糊。
像是被无数层冰晶包裹着，又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力量封印着，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。
是一个人形。
那人影蜷缩在潭底最深处，姿态如同沉睡，双臂环抱，身体微微蜷曲，被一层淡淡的蓝光笼罩着。
沐清霜集中全部注意力，重瞳之力催动到极致，试图看清那个人影的样貌。
就在她的目光穿透最后一层阻碍，终于看清那个人影的瞬间，
那双眼睛，猛然睁开了！
那是一双泛着湛蓝色光芒的眼眸，冰冷、空洞，没有任何情感，却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。
沐清霜心头巨震，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指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！
那面平静如镜的漆黑水面，在这一刻轰然炸裂！
无数水珠腾空而起，每一滴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，在虚空中凝滞了片刻，随即化作漫天的冰晶，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墓室中的温度骤降到了极致，穹顶上的星辰图案剧烈闪烁，仿佛也在畏惧着什么。
一只手，从潭水中伸了出来。
那只手被银白色的甲胄严丝合缝地包裹着，指尖修长而锋利，如同一柄柄冰冷的利刃。
甲胄表面流转着淡蓝色光芒。
手掌握住潭沿，力道大得惊人，黑色石材上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然后。
那个身影从潭水中缓缓站了起来。
水花四溅，冰晶飞舞。
那是一个极为高挑的身影，目测比慕容炎还要高出半个头，通体被银白色的甲胄严丝合缝地包裹着，没有一寸肌肤裸露在外。
甲胄的造型古老而华美，胸甲上雕刻着繁复的冰晶纹路，肩甲高耸如山峰，臂甲上镶嵌着一排排细密的宝石。
最引人注目的，是那身银甲上缠绕着的天蓝色长发和深蓝色的破布。
那长发不知是真正长在头顶，还是某种装饰，从银盔的后方垂落而下，几乎拖到地面，在虚空中无风自动，散发着淡淡的冰蓝色荧光。
而那深蓝色的破布，如同一面残破的披风，从双肩披散下来，布满了撕裂的痕迹和风霜的印记，仿佛曾在无数场大战中浴血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