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离开
两人牵手走出帝陵的出口，那片灰白色的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近，最终将他们整个人都吞没其中。
刺目的阳光扑面而来，沐清霜本能地眯起了眼睛。
在地下待了太久，她的眼睛已经不习惯这样的明亮。
重瞳自动调整着光线的摄入，让那片刺目的光芒变得柔和了几分。
慕容炎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，便适应了外界的光照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沐清霜，看到她眯着眼睛、微微皱眉的模样，嘴角微微弯了弯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将牵着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。
两人并肩走出了归墟的入口。
然后，慕容炎停下了脚步。
沐清霜也跟着停了下来，重瞳中的光芒骤然变得警觉。
他们面前，是归墟那片巨大的漩涡。
那漩涡依旧在缓缓旋转，幽蓝色的水流翻涌不息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，如同巨兽的呼吸，如同大地的脉搏。
但此刻，让两人停下脚步的，不是那片漩涡本身。
而是漩涡上方那几道悬浮的身影。
那几道身影站在虚空中，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横气息，每一道气息都如同山岳般沉重，如同深渊般深邃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沐清霜的重瞳猛然收缩，在那几道身影上一一扫过。
站在最前方的，是一个头上生有一对黑色龙角的中年男人。
那对龙角漆黑如墨，从额头两侧斜斜向上延伸，角尖锋利如刃，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龙角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那些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，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。
中年男人的面容刚毅而粗犷，眉骨高耸，眼窝深陷，一双竖瞳呈现出暗金色的光泽，瞳孔细长如蛇，却又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戾。
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，袍服上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只在领口和袖口处镶着暗银色的纹路，简洁得近乎朴素。
但他的气息，一点都不朴素。
那股气息狂暴而霸道，如同暴风中的雷霆，如同海啸中的巨浪，毫无遮掩地向外释放着，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。
他在这里，他就是最强的。
中年男人的身后，还有几道身影。
他们的气息虽然不如那中年男人那般狂暴，却也强横得惊人，每一道都远在沐清霜见过的那些高手之上。
那几道身影也注意到了从归墟入口走出的两人。
那头生黑色龙角的中年男人，暗金色的竖瞳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那张刚毅粗犷的脸上，愤怒之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！
他没有说话。
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五指握拳，那只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，一拳砸向慕容炎！
那一拳没有任何技巧，没有任何招式，没有任何试探。
只有力量。
纯粹的、赤裸裸的、足以崩山裂海的蛮力。
拳风所过之处，空间剧烈扭曲，发出刺耳的爆鸣声，就连空间中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，如同被打碎的镜面！
沐清霜的重瞳猛然收缩，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但她没有松开慕容炎的手。
慕容炎的血眸也微微收缩，体内的灵力瞬间涌动，准备迎击。
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道身影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慕容炎身前。
砚厄抬起右手，手掌张开，掌心正对古擎那狂暴的一拳。
掌与拳碰撞的瞬间，没有发出想象中的巨响。
只有一声沉闷的、低沉的砰。
如同拳头砸在了厚厚的皮革上，如同巨浪拍在了坚硬的礁石上。
砚厄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古擎的拳头，纹丝不动。
她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，白色的衣袍在拳风的冲击下猎猎作响，白发在虚空中飘扬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
古擎的暗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暴躁。
他想要收回拳头，再出一拳。
但砚厄握着他拳头的手掌，纹丝不动。
“古擎。”
砚厄的声音不高，不低，不急，不缓，带着一种温和的语气。
“冷静一些。”
古擎瞪着眼睛看着砚厄，暗金色的竖瞳中怒火翻涌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，那声冷哼如同闷雷，在虚空中炸响，震得沐清霜的耳膜微微发疼。
然后，他赌气似的把头撇向一边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灰白色的天空，仿佛那片天空跟他有仇。
砚厄看着古擎这副模样，脸上没有任何不悦。
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她松开古擎的拳头，收回手掌，转过身，看向慕容炎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然后，她又转回去，走到古擎身边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古擎的肩膀。
那动作，像是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砚厄的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觉得安心的力量。
“人家也不是故意的。那时候情况紧急，他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古擎依旧撇着头，不看砚厄，也不看慕容炎。
但他没有推开砚厄的手。
砚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又轻了几分。
“你想想，你沉睡了多少年？难得被人叫醒，这不是挺好的吗？总比一直睡着强。”
古擎的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忍住了。
砚厄继续说，语气温和得像是三月的春风。
“而且你看，这小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他要是知道你生气了，肯定会跟你道歉的。”
古擎的眼角微微动了动，那道撇向一边的余光，悄悄地向慕容炎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砚厄看到他那一眼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她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负手而立，不再说话。
古擎撇着头站在那里，脸上的怒气虽然还在，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。
他像是一个被哄好了大半、却还在嘴硬的孩子，明明已经不生气了，却偏要做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。
慕容炎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，血眸中满是困惑。
他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。
他从未见过他，从未听说过他，甚至不知道太虚古龙族中还有这样一个存在。
他转头看向沐清霜，沐清霜也看向他，重瞳中同样满是困惑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认识。
慕容炎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那个头生黑色龙角的中年男人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。
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而古擎，在等了几个呼吸之后，发现慕容炎依然没有认出自己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，怒火又重新蹿了上来。
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、暴怒的怒火。
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、带着委屈和不满的怒火。
他猛地转过头，那双竖瞳死死地盯着慕容炎，额前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小子！”
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，震得整片虚空都在颤抖，震得归墟那片巨大的漩涡都仿佛晃动了一下。
“就是你把本座惊醒的？！”
沐清霜被这一声吼震得身体微微一颤。
慕容炎的血眸也在这一瞬间猛然收缩。
不是被那声吼吓到了。
而是他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古擎就是太虚古龙！
他想起了在帝陵之外，他为了打开归墟入口，在漩涡上方搓了一发日冕神轮丢他脸上。
慕容炎的血眸微微闪了闪，那丝困惑终于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开。
最终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松开沐清霜的手，向前迈了一步，对着古擎微微一拜。
那动作很轻，很标准，带着一种晚辈对前辈的敬意。
“抱歉，前辈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，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。
“先前情况紧急，惊扰了前辈沉睡，是晚辈的不是。”
他的腰弯得很低，头垂得很低，那缕从额前垂落的银发在虚空中轻轻摆动。
沐清霜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对那个中年男人行礼道歉，重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古擎看着慕容炎弯腰行礼的模样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，怒火一点一点地消退。
但那张粗犷刚毅的脸上，依然绷得紧紧的，没有丝毫松动。
“哼！”
又是一声冷哼。
但这次的冷哼，比刚才那声轻了许多。
古擎把头又撇向一边，不再看慕容炎，但那撇过去的角度，比刚才小了很多。
砚厄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，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，像是在看两个闹了别扭的小孩子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而轻快，打破了两人之间那股微妙的气氛。
“都过去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她走到慕容炎身边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慕容小友不必放在心上。古擎他就是这个脾气，过了就好了。”
慕容炎直起身，看向砚厄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砚厄前辈。”
砚厄笑了笑，收回手，转身看向古擎。
“走吧，回去继续睡你的觉。”
古擎撇着头，没有动。
砚厄也不催他，就那样负手站在那里，面带微笑地看着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古擎才动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慕容炎身上扫了一眼，又扫了一眼，又扫了一眼。
然后，他收回目光，转过身，一言不发地走向归墟那片巨大的漩涡。
砚厄看着他的背影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向慕容炎和沐清霜。
刺目的阳光扑面而来，沐清霜本能地眯起了眼睛。
在地下待了太久，她的眼睛已经不习惯这样的明亮。
重瞳自动调整着光线的摄入，让那片刺目的光芒变得柔和了几分。
慕容炎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，便适应了外界的光照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沐清霜，看到她眯着眼睛、微微皱眉的模样，嘴角微微弯了弯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将牵着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。
两人并肩走出了归墟的入口。
然后，慕容炎停下了脚步。
沐清霜也跟着停了下来，重瞳中的光芒骤然变得警觉。
他们面前，是归墟那片巨大的漩涡。
那漩涡依旧在缓缓旋转，幽蓝色的水流翻涌不息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，如同巨兽的呼吸，如同大地的脉搏。
但此刻，让两人停下脚步的，不是那片漩涡本身。
而是漩涡上方那几道悬浮的身影。
那几道身影站在虚空中，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横气息，每一道气息都如同山岳般沉重，如同深渊般深邃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沐清霜的重瞳猛然收缩，在那几道身影上一一扫过。
站在最前方的，是一个头上生有一对黑色龙角的中年男人。
那对龙角漆黑如墨，从额头两侧斜斜向上延伸，角尖锋利如刃，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龙角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那些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，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。
中年男人的面容刚毅而粗犷，眉骨高耸，眼窝深陷，一双竖瞳呈现出暗金色的光泽，瞳孔细长如蛇，却又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戾。
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，袍服上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只在领口和袖口处镶着暗银色的纹路，简洁得近乎朴素。
但他的气息，一点都不朴素。
那股气息狂暴而霸道，如同暴风中的雷霆，如同海啸中的巨浪，毫无遮掩地向外释放着，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。
他在这里，他就是最强的。
中年男人的身后，还有几道身影。
他们的气息虽然不如那中年男人那般狂暴，却也强横得惊人，每一道都远在沐清霜见过的那些高手之上。
那几道身影也注意到了从归墟入口走出的两人。
那头生黑色龙角的中年男人，暗金色的竖瞳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，那张刚毅粗犷的脸上，愤怒之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！
他没有说话。
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五指握拳，那只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，一拳砸向慕容炎！
那一拳没有任何技巧，没有任何招式，没有任何试探。
只有力量。
纯粹的、赤裸裸的、足以崩山裂海的蛮力。
拳风所过之处，空间剧烈扭曲，发出刺耳的爆鸣声，就连空间中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，如同被打碎的镜面！
沐清霜的重瞳猛然收缩，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但她没有松开慕容炎的手。
慕容炎的血眸也微微收缩，体内的灵力瞬间涌动，准备迎击。
但有人比他更快。
一道身影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慕容炎身前。
砚厄抬起右手，手掌张开，掌心正对古擎那狂暴的一拳。
掌与拳碰撞的瞬间，没有发出想象中的巨响。
只有一声沉闷的、低沉的砰。
如同拳头砸在了厚厚的皮革上，如同巨浪拍在了坚硬的礁石上。
砚厄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古擎的拳头，纹丝不动。
她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，白色的衣袍在拳风的冲击下猎猎作响，白发在虚空中飘扬。
她就那样站在那里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
古擎的暗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暴躁。
他想要收回拳头，再出一拳。
但砚厄握着他拳头的手掌，纹丝不动。
“古擎。”
砚厄的声音不高，不低，不急，不缓，带着一种温和的语气。
“冷静一些。”
古擎瞪着眼睛看着砚厄，暗金色的竖瞳中怒火翻涌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，那声冷哼如同闷雷，在虚空中炸响，震得沐清霜的耳膜微微发疼。
然后，他赌气似的把头撇向一边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灰白色的天空，仿佛那片天空跟他有仇。
砚厄看着古擎这副模样，脸上没有任何不悦。
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她松开古擎的拳头，收回手掌，转过身，看向慕容炎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然后，她又转回去，走到古擎身边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古擎的肩膀。
那动作，像是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砚厄的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觉得安心的力量。
“人家也不是故意的。那时候情况紧急，他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古擎依旧撇着头，不看砚厄，也不看慕容炎。
但他没有推开砚厄的手。
砚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又轻了几分。
“你想想，你沉睡了多少年？难得被人叫醒，这不是挺好的吗？总比一直睡着强。”
古擎的嘴角抽了抽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忍住了。
砚厄继续说，语气温和得像是三月的春风。
“而且你看，这小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他要是知道你生气了，肯定会跟你道歉的。”
古擎的眼角微微动了动，那道撇向一边的余光，悄悄地向慕容炎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砚厄看到他那一眼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她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负手而立，不再说话。
古擎撇着头站在那里，脸上的怒气虽然还在，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。
他像是一个被哄好了大半、却还在嘴硬的孩子，明明已经不生气了，却偏要做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。
慕容炎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，血眸中满是困惑。
他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。
他从未见过他，从未听说过他，甚至不知道太虚古龙族中还有这样一个存在。
他转头看向沐清霜，沐清霜也看向他，重瞳中同样满是困惑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认识。
慕容炎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那个头生黑色龙角的中年男人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。
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而古擎，在等了几个呼吸之后，发现慕容炎依然没有认出自己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，怒火又重新蹿了上来。
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、暴怒的怒火。
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、带着委屈和不满的怒火。
他猛地转过头，那双竖瞳死死地盯着慕容炎，额前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小子！”
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，震得整片虚空都在颤抖，震得归墟那片巨大的漩涡都仿佛晃动了一下。
“就是你把本座惊醒的？！”
沐清霜被这一声吼震得身体微微一颤。
慕容炎的血眸也在这一瞬间猛然收缩。
不是被那声吼吓到了。
而是他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古擎就是太虚古龙！
他想起了在帝陵之外，他为了打开归墟入口，在漩涡上方搓了一发日冕神轮丢他脸上。
慕容炎的血眸微微闪了闪，那丝困惑终于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开。
最终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松开沐清霜的手，向前迈了一步，对着古擎微微一拜。
那动作很轻，很标准，带着一种晚辈对前辈的敬意。
“抱歉，前辈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，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。
“先前情况紧急，惊扰了前辈沉睡，是晚辈的不是。”
他的腰弯得很低，头垂得很低，那缕从额前垂落的银发在虚空中轻轻摆动。
沐清霜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对那个中年男人行礼道歉，重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古擎看着慕容炎弯腰行礼的模样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，怒火一点一点地消退。
但那张粗犷刚毅的脸上，依然绷得紧紧的，没有丝毫松动。
“哼！”
又是一声冷哼。
但这次的冷哼，比刚才那声轻了许多。
古擎把头又撇向一边，不再看慕容炎，但那撇过去的角度，比刚才小了很多。
砚厄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，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，像是在看两个闹了别扭的小孩子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而轻快，打破了两人之间那股微妙的气氛。
“都过去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她走到慕容炎身边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慕容小友不必放在心上。古擎他就是这个脾气，过了就好了。”
慕容炎直起身，看向砚厄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砚厄前辈。”
砚厄笑了笑，收回手，转身看向古擎。
“走吧，回去继续睡你的觉。”
古擎撇着头，没有动。
砚厄也不催他，就那样负手站在那里，面带微笑地看着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古擎才动了。
他缓缓转过头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慕容炎身上扫了一眼，又扫了一眼，又扫了一眼。
然后，他收回目光，转过身，一言不发地走向归墟那片巨大的漩涡。
砚厄看着他的背影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然后，他转过身，看向慕容炎和沐清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