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祭典
沐清霜意识从虚无中回归现实，只觉眼前光芒一闪，竟发现自己已不在那神秘遗迹之中。
抬眼望去，四周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泽地，雾气氤氲，水汽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光晕，正是云栖泽的某处。
她低头看向手中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袋子，材质似是某种奇异的兽皮，触感温润，其上隐隐有灵力流动。
沐清霜心中一动，试着将灵魂力缓缓注入其中。
刹那间，一股信息流涌入识海，袋子里的东西顿时一览无余。
竟是遗迹中那些前辈们手中所持的宝物。
正当沐清霜沉浸在研究这些宝物之时，四周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，沐清霜心中一凛，立刻收起手中的袋子。
下一刻，一道道人影从四周茂密的植被后冒了出来，瞬间将沐清霜围在中央。
沐清霜凝眸望去，心头泛起一丝怪异。
这些人身形与常人无异，却穿着极不合时宜的衣袍。
那布料粗糙厚重，绣着扭曲的兽纹与血色符文，像是祭祀时才会穿的祭服，边缘处还沾着未干的泥渍与暗色的斑点。
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脸，全被一种黑木雕刻的面具遮挡，面具上刻着獠牙外翻的兽首，眼窝处嵌着两颗猩红的晶石，正幽幽地盯着她，透着一股原始而邪异的气息。
云栖泽向来是妖兽盘踞之地，鲜少有人迹踏足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穿着祭祀服饰的人影？
沐清霜下意识运转天荒溟凰体的灵力，指尖已有冰寒之气凝聚。
她注意到这些人影的动作，四肢摆动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，脚掌落地时悄无声息，唯有衣袍摩擦草木的窸窣声。
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，虽比寻常妖兽隐晦，却逃不过她觉醒圣体后的感知。
“魔兽化形？”一个念头闪过脑海，她瞬间恍然。
寻常妖兽化形多求与人类无异，可这些存在显然不同，他们保留着某种原始的祭祀习性，连化形都带着兽类的暴戾与诡谲。
为首的面具人忽然抬起手臂，粗糙的祭服袖子滑落，露出的小臂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。
他朝着沐清霜的方向，发出一阵嗬嗬的低吼，像是在传达某种指令。
其余面具人立刻响应，纷纷抽出腰间的骨刃。
那骨刃泛着青黑色的光泽，刃面刻着与衣袍相同的符文，显然淬过剧毒。
他们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，猩红的面具眼窝中，杀意渐浓。
沐清霜心中了然，这些化形魔兽并非偶然出现，恐怕是被她从遗迹带出的宝物气息吸引而来。
她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，背后的冰凰图腾隐隐发烫，体内的湛蓝灵力已蓄势待发。
骨刃即将划破空气的刹那，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围拢的面具人动作齐齐一顿，骨刃悬在半空，猩红晶石的光芒微微闪烁，似有不甘，却终究不敢违抗。
沐清霜循声望去，只见人群后方缓缓走出一个身影。
此人同样穿着祭服，却是深紫色的缎面材质，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兽纹，比周遭面具人的衣袍华贵数倍，显然地位尊崇。
他脸上的面具也与旁人不同，是一只展翅的玄鸟造型，眼窝处嵌着的并非猩红晶石，而是两颗莹润的墨玉，透着一种内敛的威严。
男人走到包围圈中央，目光落在沐清霜身上，那墨玉眼窝仿佛能穿透人心：“姑娘是何人，为何闯进我族的祭典？”
他的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，却吐字清晰，没有其他面具人的那种非人的僵硬，反倒透着几分人类修士的沉稳。
沐清霜见对方并未立刻动手，便收敛起周身的灵力，对着男人微微拱手，语气诚恳。
“前辈，晚辈沐清霜，因意外误入此地，并非有意打扰贵族祭典，还请见谅。”
她刻意隐去了遗迹与宝物的事，只以意外二字带过。
在不明对方底细的情况下，暴露传承之事绝非明智之举。
男人沉默片刻，玄鸟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审视她的神情。
周遭的面具人皆屏息凝神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片刻后，男人摆了摆手，声音缓和了些许：“罢了，看姑娘神色，倒不似说谎。你既是无心之举，我族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他话锋一转：“但据族中规矩，祭典一旦开启，外人既已闯入，便需留下观礼，待此间事了，自会放你安然离开。”
沐清霜心中微动：观礼
这些化形魔兽的祭典会是什么样子？
留在这群气息诡异的存在之中，无疑暗藏风险，可对方人多势众，硬闯恐怕讨不到好。
更何况，她刚觉醒圣体，正需时间稳固修为，实在不宜在此地过多纠缠。
思忖间，她再次拱手：“既如此，晚辈遵命便是，绝不多加干涉。”
男人微微颔首，玄鸟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些许。
随即转身对着其他面具人低喝一声，那些人便收起骨刃，重新退回到植被边缘。
雾气在林间缓缓流动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。
男人示意沐清霜跟上，自己则率先转身，朝着密林深处走去。
沐清霜迟疑片刻，终究还是提步跟上。
眼下唯有暂时顺从，方能寻得脱身之机。
穿过层层叠叠的藤蔓与雾气，眼前的景象渐渐开阔起来。
这竟是一处隐藏在云栖泽深处的聚居地，建筑风格极为奇特。
大多以粗壮的原木或坚韧的青竹搭建，高低错落，更有不少直接依托参天古树的枝干而建，层层叠叠如空中楼阁，藤蔓缠绕着梁柱，苔藓遍布着屋角，与周遭的泽地环境融为一体，若非刻意寻找，绝难发现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与一种奇异的熏香，四周悬挂着无数火烛，橘红色的火光在雾气中摇曳，将那些黑木面具照得忽明忽暗，更添几分神秘与诡异。
聚居地的中心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祭坛。
祭坛由整块墨色岩石雕琢而成，高达十数丈，分作三层，每层都刻满了与那些祭服上相似的兽纹与符文，纹路中似有暗红色的液体流淌，细看之下，竟像是凝固的血迹。
此刻，祭坛之上已有数名身着更繁复祭服的祭司，他们的面具造型更为狰狞，似虎似豹，手中挥舞着缀满骨片的权杖，正围着祭坛中央的一块黑色巨石，扭动着怪异的身躯。
那舞姿僵硬而狂放，时而俯身如扑食的野兽，时而仰首如嘶吼的猛禽。
四肢关节以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扭曲，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韵律。
伴随着舞蹈，祭司们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吟唱，那语言晦涩难懂，既非大陆通用的文字，也非妖兽的嘶吼。
音节短促而有力，在雾气中回荡，竟引得周遭的火烛都剧烈摇曳起来，连空气都仿佛在随之震颤。
玄鸟面具的男人引着沐清霜站在祭坛外围的一处高台上，低声道。
“我族祭典，旨在祈求先祖庇佑，镇压泽底异动。姑娘只需在此静观，莫要喧哗，莫要靠近祭坛，便可保无虞。”
沐清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祭坛中央的黑色巨石，只见石上隐隐有黑气缭绕，与祭司们吟唱的韵律相呼应，心中不由一凛。
这祭典恐怕并非单纯的祈福，那巨石之下，或许镇压着什么凶险之物。
抬眼望去，四周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泽地，雾气氤氲，水汽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光晕，正是云栖泽的某处。
她低头看向手中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袋子，材质似是某种奇异的兽皮，触感温润，其上隐隐有灵力流动。
沐清霜心中一动，试着将灵魂力缓缓注入其中。
刹那间，一股信息流涌入识海，袋子里的东西顿时一览无余。
竟是遗迹中那些前辈们手中所持的宝物。
正当沐清霜沉浸在研究这些宝物之时，四周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，沐清霜心中一凛，立刻收起手中的袋子。
下一刻，一道道人影从四周茂密的植被后冒了出来，瞬间将沐清霜围在中央。
沐清霜凝眸望去，心头泛起一丝怪异。
这些人身形与常人无异，却穿着极不合时宜的衣袍。
那布料粗糙厚重，绣着扭曲的兽纹与血色符文，像是祭祀时才会穿的祭服，边缘处还沾着未干的泥渍与暗色的斑点。
更诡异的是他们的脸，全被一种黑木雕刻的面具遮挡，面具上刻着獠牙外翻的兽首，眼窝处嵌着两颗猩红的晶石，正幽幽地盯着她，透着一股原始而邪异的气息。
云栖泽向来是妖兽盘踞之地，鲜少有人迹踏足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穿着祭祀服饰的人影？
沐清霜下意识运转天荒溟凰体的灵力，指尖已有冰寒之气凝聚。
她注意到这些人影的动作，四肢摆动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，脚掌落地时悄无声息，唯有衣袍摩擦草木的窸窣声。
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，虽比寻常妖兽隐晦，却逃不过她觉醒圣体后的感知。
“魔兽化形？”一个念头闪过脑海，她瞬间恍然。
寻常妖兽化形多求与人类无异，可这些存在显然不同，他们保留着某种原始的祭祀习性，连化形都带着兽类的暴戾与诡谲。
为首的面具人忽然抬起手臂，粗糙的祭服袖子滑落，露出的小臂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。
他朝着沐清霜的方向，发出一阵嗬嗬的低吼，像是在传达某种指令。
其余面具人立刻响应，纷纷抽出腰间的骨刃。
那骨刃泛着青黑色的光泽，刃面刻着与衣袍相同的符文，显然淬过剧毒。
他们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，猩红的面具眼窝中，杀意渐浓。
沐清霜心中了然，这些化形魔兽并非偶然出现，恐怕是被她从遗迹带出的宝物气息吸引而来。
她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，背后的冰凰图腾隐隐发烫，体内的湛蓝灵力已蓄势待发。
骨刃即将划破空气的刹那，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围拢的面具人动作齐齐一顿，骨刃悬在半空，猩红晶石的光芒微微闪烁，似有不甘，却终究不敢违抗。
沐清霜循声望去，只见人群后方缓缓走出一个身影。
此人同样穿着祭服，却是深紫色的缎面材质，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兽纹，比周遭面具人的衣袍华贵数倍，显然地位尊崇。
他脸上的面具也与旁人不同，是一只展翅的玄鸟造型，眼窝处嵌着的并非猩红晶石，而是两颗莹润的墨玉，透着一种内敛的威严。
男人走到包围圈中央，目光落在沐清霜身上，那墨玉眼窝仿佛能穿透人心：“姑娘是何人，为何闯进我族的祭典？”
他的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，却吐字清晰，没有其他面具人的那种非人的僵硬，反倒透着几分人类修士的沉稳。
沐清霜见对方并未立刻动手，便收敛起周身的灵力，对着男人微微拱手，语气诚恳。
“前辈，晚辈沐清霜，因意外误入此地，并非有意打扰贵族祭典，还请见谅。”
她刻意隐去了遗迹与宝物的事，只以意外二字带过。
在不明对方底细的情况下，暴露传承之事绝非明智之举。
男人沉默片刻，玄鸟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审视她的神情。
周遭的面具人皆屏息凝神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片刻后，男人摆了摆手，声音缓和了些许：“罢了，看姑娘神色，倒不似说谎。你既是无心之举，我族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他话锋一转：“但据族中规矩，祭典一旦开启，外人既已闯入，便需留下观礼，待此间事了，自会放你安然离开。”
沐清霜心中微动：观礼
这些化形魔兽的祭典会是什么样子？
留在这群气息诡异的存在之中，无疑暗藏风险，可对方人多势众，硬闯恐怕讨不到好。
更何况，她刚觉醒圣体，正需时间稳固修为，实在不宜在此地过多纠缠。
思忖间，她再次拱手：“既如此，晚辈遵命便是，绝不多加干涉。”
男人微微颔首，玄鸟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些许。
随即转身对着其他面具人低喝一声，那些人便收起骨刃，重新退回到植被边缘。
雾气在林间缓缓流动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。
男人示意沐清霜跟上，自己则率先转身，朝着密林深处走去。
沐清霜迟疑片刻，终究还是提步跟上。
眼下唯有暂时顺从，方能寻得脱身之机。
穿过层层叠叠的藤蔓与雾气，眼前的景象渐渐开阔起来。
这竟是一处隐藏在云栖泽深处的聚居地，建筑风格极为奇特。
大多以粗壮的原木或坚韧的青竹搭建，高低错落，更有不少直接依托参天古树的枝干而建，层层叠叠如空中楼阁，藤蔓缠绕着梁柱，苔藓遍布着屋角，与周遭的泽地环境融为一体，若非刻意寻找，绝难发现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与一种奇异的熏香，四周悬挂着无数火烛，橘红色的火光在雾气中摇曳，将那些黑木面具照得忽明忽暗，更添几分神秘与诡异。
聚居地的中心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质祭坛。
祭坛由整块墨色岩石雕琢而成，高达十数丈，分作三层，每层都刻满了与那些祭服上相似的兽纹与符文，纹路中似有暗红色的液体流淌，细看之下，竟像是凝固的血迹。
此刻，祭坛之上已有数名身着更繁复祭服的祭司，他们的面具造型更为狰狞，似虎似豹，手中挥舞着缀满骨片的权杖，正围着祭坛中央的一块黑色巨石，扭动着怪异的身躯。
那舞姿僵硬而狂放，时而俯身如扑食的野兽，时而仰首如嘶吼的猛禽。
四肢关节以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扭曲，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韵律。
伴随着舞蹈，祭司们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吟唱，那语言晦涩难懂，既非大陆通用的文字，也非妖兽的嘶吼。
音节短促而有力，在雾气中回荡，竟引得周遭的火烛都剧烈摇曳起来，连空气都仿佛在随之震颤。
玄鸟面具的男人引着沐清霜站在祭坛外围的一处高台上，低声道。
“我族祭典，旨在祈求先祖庇佑，镇压泽底异动。姑娘只需在此静观，莫要喧哗，莫要靠近祭坛，便可保无虞。”
沐清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祭坛中央的黑色巨石，只见石上隐隐有黑气缭绕，与祭司们吟唱的韵律相呼应，心中不由一凛。
这祭典恐怕并非单纯的祈福，那巨石之下，或许镇压着什么凶险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