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降临
沐清霜握紧手中的石剑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司命，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想要我留下？除非我死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足尖一点，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戴豹首面具的大司命。
此人方才伤她最重，也是此刻挡在门口的最大阻碍。
石剑裹挟着凛冽的寒气，直刺对方心口。
“不自量力！”
戴豹首面具的大司命冷哼一声，手中铁棒横扫而出，竟不闪不避，硬生生撞上石剑。
“铛！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，沐清霜只觉一股巨力从剑上传来，手臂瞬间发麻，石剑险些脱手飞出。
她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急退，堪堪避开对方接踵而至的一棒。
“噗……”
她喉头一甜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，灵绡境巅峰的灵力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压制下，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周围的大司命们发出低低的嗤笑，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缓步走出，手中骨刃泛着幽光：“神巫大人说了，留活的。咱们慢慢陪她玩玩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便有两道身影左右包抄而来，灵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朝着沐清霜罩去。
沐清霜咬牙挥剑格挡，冰棱与骨刃碰撞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，可对方的灵力如同渊渟岳峙，无论她如何爆发，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清霜！”被按在座位上的祝苍珩催动体内灵力，想要挣脱束缚，却被主位的老者淡淡一瞥。
“放肆。”老者屈指一弹，一道红光射向祝苍珩眉心。
祝苍珩闷哼一声，周身灵力瞬间溃散，脸色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的境界，竟被硬生生封住了！
“带下去，好好看管。”老者语气平淡，仿佛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两名族人立刻上前，架起瘫软的祝苍珩向外拖去。
祝苍珩死死盯着沐清霜，眼中满是不甘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任由族人将他带离。
沐清霜看着他消失在门口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乌有。
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她将天荒溟凰体催至极致，湛蓝的灵力如海啸般爆发，暂时逼退了身前的大司命。
可还未等她站稳，背后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不知何时，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已绕到她身后，一爪印在她背上。
“啊！”沐清霜痛呼出声，身形一个踉跄，面前的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抓住机会，骨刃横扫，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，可那些大司命却仿佛嫌戏码不够精彩，竟齐齐后退半步，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戴豹首面具的大司命掂着手中的铁棒，语气轻佻，“方才不是挺威风的吗？”
沐清霜扶着墙壁，艰难地站直身体，手臂与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，灵力也在快速流失。
她望着那些面具下隐藏的恶意，心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这些人根本没把她当成对手，只是在享受戏弄猎物的快感。
“你们……会后悔的。”她声音嘶哑。
“后悔？等你为我族诞下子嗣，我族还会感念你的功劳呢。”
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嗤笑一声，再次缓步上前，骨刃上的幽光愈发森冷。
“别挣扎了，乖乖束手就擒，还能少受点苦。”
沐清霜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冰蓝色的眼眸中已没有了愤怒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沐清霜将残余的灵力尽数汇聚于掌心，天荒溟凰体的威能在这一刻凝聚到极致，掌缘泛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芒，连空气都被冻结出细碎的冰晶。
“天寒掌！”
她一声低喝，一掌拍向离得最近的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。
掌风未至，地面已凝结出厚厚的冰层，朝着对方蔓延而去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，抬手随意一挡。
他掌心腾起一团暗红灵力，竟如烧红的烙铁般，将沐清霜掌缘的白芒瞬间消融。
“咔嚓！”
冰层寸寸碎裂，沐清霜只觉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，与她的冰寒灵力猛烈冲撞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。
“噗！”
她如遭重击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，这一次，连视线都开始模糊。
凝聚全身灵力的一击，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，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。
绝望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，身体一软，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石剑从无力的手中滑落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。
“呵，终于不挣扎了？”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缓步上前，厚重的靴底踩在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碾压声。
他俯身，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沐清霜散落的金色长发，狠狠向上一提。
沐清霜被迫仰起头，脖颈因拉扯而传来剧痛。
汗水与血水混杂着浸湿了她的脸颊，却丝毫掩不住那张苍白却依旧清丽的面容，此刻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，反而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盯着她的脸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，面具下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透出贪婪与欲望，那眼神，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“这般容貌，这般天赋，倒真是个尤物。”
他的声音粗嘎难听，带着令人作呕的炙热，“神巫大人的决定果然没错，留着你，可比杀了有趣多了。”
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灵力，粗鲁地划过沐清霜的脸颊。
沐清霜死死咬着下唇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别过头。
即便身处绝境，她也绝不容许自己被这般亵渎。
沐清霜周身灵力骤然紊乱，冰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，如同风中残烛。
她承受着体内灵力疯狂冲撞经脉的剧痛，眼中却满是决绝。
她宁肯自爆，与这些卑劣之徒同归于尽，也绝不让他们玷污自己的尊严，玷污那份藏在心底的牵挂。
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望着树屋之外沉沉的暮色，嘴唇翕动，声音轻得像一缕叹息：“阿炎哥哥……抱歉了……”
手背上，那道属于慕容炎的印记仿佛感应到她的决绝，微微发烫。可她死死咬着牙，不愿动用那道印记。
她知道他已继承皇位，肩上扛着万里江山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，她怎能因一己之困，分他心神？
可就在她即将引动圣体自爆的刹那，手背忽然传来一阵灼热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皮肤下炸开。
紧接着，一道猩红如血的光芒猛地自手背亮起，瞬间扩散至全身！
“嗡！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以沐清霜为中心轰然爆发，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，带着睥睨天下的凛冽气势，压得整个树屋都咯吱作响，仿佛下一刻便会坍塌。
在场的大司命们脸色骤变，身形齐齐一滞，灵力竟在这威压下凝固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更是如遭重锤，揪着沐清霜长发的手猛地松开，踉跄后退，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惊骇。
“太虚境强者！”
主位的老者纵目面具下的棱状晶石剧烈闪烁，他下意识想要催动金色权杖抵抗，却发现自己竟在这威压下动弹不得，骨节因用力而咔咔作响，素色麻衣下的身躯微微颤抖。
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恐怖力量，仿佛来自九天之上。
沐清霜怔怔地望着手背上那道猩红光芒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慕容竟然……
竟然感受到了她的危境，隔着无尽空间，自主施展了降临！
“阿炎……”她喉咙哽咽，心中又酸又涩。
他明明那般忙碌，却还是……
随着威压攀升至巅峰，树屋中央的空间忽然如玻璃般碎裂，一道道漆黑的裂痕蔓延开来，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空。
一只覆盖着猩红鳞片的巨手从虚空中猛地抓出，五指张开，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，直扑向离沐清霜最近的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！
巨手之上，神威凛然，仿佛能碾碎世间一切虚妄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躲闪，却被那威压死死锁定，如同被钉在原地的猎物。
可就在巨手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，那只猩红手掌忽然猛地一颤，紧接着，一声极致痛苦的嘶吼从虚空深处传来，那声音充满了撕裂灵魂的剧痛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猩红巨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，鳞片脱落，血肉消融。
沐清霜心头一紧，眼眶瞬间红透。
那声音是慕容炎的！他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他会发出这种痛苦到极致的惨叫？
饶是如此，巨手崩解的瞬间，一道恐怖的余波还是如海啸般横扫而出。
“噗！”
那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整个人便被余波瞬间撕碎，化作漫天血雾。
树屋内一片死寂，只剩下虚空裂痕缓缓闭合的嘶嘶声，以及众人因极致恐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。
主位的老者望着那片消散的血雾，纵目面具下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他终于明白，自己惹到的，究竟是怎样一位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“想要我留下？除非我死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足尖一点，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戴豹首面具的大司命。
此人方才伤她最重，也是此刻挡在门口的最大阻碍。
石剑裹挟着凛冽的寒气，直刺对方心口。
“不自量力！”
戴豹首面具的大司命冷哼一声，手中铁棒横扫而出，竟不闪不避，硬生生撞上石剑。
“铛！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，沐清霜只觉一股巨力从剑上传来，手臂瞬间发麻，石剑险些脱手飞出。
她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急退，堪堪避开对方接踵而至的一棒。
“噗……”
她喉头一甜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，灵绡境巅峰的灵力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压制下，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周围的大司命们发出低低的嗤笑，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缓步走出，手中骨刃泛着幽光：“神巫大人说了，留活的。咱们慢慢陪她玩玩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便有两道身影左右包抄而来，灵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朝着沐清霜罩去。
沐清霜咬牙挥剑格挡，冰棱与骨刃碰撞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，可对方的灵力如同渊渟岳峙，无论她如何爆发，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清霜！”被按在座位上的祝苍珩催动体内灵力，想要挣脱束缚，却被主位的老者淡淡一瞥。
“放肆。”老者屈指一弹，一道红光射向祝苍珩眉心。
祝苍珩闷哼一声，周身灵力瞬间溃散，脸色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的境界，竟被硬生生封住了！
“带下去，好好看管。”老者语气平淡，仿佛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两名族人立刻上前，架起瘫软的祝苍珩向外拖去。
祝苍珩死死盯着沐清霜，眼中满是不甘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任由族人将他带离。
沐清霜看着他消失在门口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乌有。
她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她将天荒溟凰体催至极致，湛蓝的灵力如海啸般爆发，暂时逼退了身前的大司命。
可还未等她站稳，背后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不知何时，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已绕到她身后，一爪印在她背上。
“啊！”沐清霜痛呼出声，身形一个踉跄，面前的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抓住机会，骨刃横扫，在她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，可那些大司命却仿佛嫌戏码不够精彩，竟齐齐后退半步，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戴豹首面具的大司命掂着手中的铁棒，语气轻佻，“方才不是挺威风的吗？”
沐清霜扶着墙壁，艰难地站直身体，手臂与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，灵力也在快速流失。
她望着那些面具下隐藏的恶意，心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这些人根本没把她当成对手，只是在享受戏弄猎物的快感。
“你们……会后悔的。”她声音嘶哑。
“后悔？等你为我族诞下子嗣，我族还会感念你的功劳呢。”
戴虎首面具的大司命嗤笑一声，再次缓步上前，骨刃上的幽光愈发森冷。
“别挣扎了，乖乖束手就擒，还能少受点苦。”
沐清霜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冰蓝色的眼眸中已没有了愤怒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沐清霜将残余的灵力尽数汇聚于掌心，天荒溟凰体的威能在这一刻凝聚到极致，掌缘泛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芒，连空气都被冻结出细碎的冰晶。
“天寒掌！”
她一声低喝，一掌拍向离得最近的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。
掌风未至，地面已凝结出厚厚的冰层，朝着对方蔓延而去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，抬手随意一挡。
他掌心腾起一团暗红灵力，竟如烧红的烙铁般，将沐清霜掌缘的白芒瞬间消融。
“咔嚓！”
冰层寸寸碎裂，沐清霜只觉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，与她的冰寒灵力猛烈冲撞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。
“噗！”
她如遭重击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，这一次，连视线都开始模糊。
凝聚全身灵力的一击，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下，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。
绝望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，身体一软，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石剑从无力的手中滑落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。
“呵，终于不挣扎了？”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缓步上前，厚重的靴底踩在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碾压声。
他俯身，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沐清霜散落的金色长发，狠狠向上一提。
沐清霜被迫仰起头，脖颈因拉扯而传来剧痛。
汗水与血水混杂着浸湿了她的脸颊，却丝毫掩不住那张苍白却依旧清丽的面容，此刻因痛苦而微微蹙起的眉，反而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盯着她的脸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，面具下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透出贪婪与欲望，那眼神，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“这般容貌，这般天赋，倒真是个尤物。”
他的声音粗嘎难听，带着令人作呕的炙热，“神巫大人的决定果然没错，留着你，可比杀了有趣多了。”
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灵力，粗鲁地划过沐清霜的脸颊。
沐清霜死死咬着下唇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别过头。
即便身处绝境，她也绝不容许自己被这般亵渎。
沐清霜周身灵力骤然紊乱，冰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，如同风中残烛。
她承受着体内灵力疯狂冲撞经脉的剧痛，眼中却满是决绝。
她宁肯自爆，与这些卑劣之徒同归于尽，也绝不让他们玷污自己的尊严，玷污那份藏在心底的牵挂。
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望着树屋之外沉沉的暮色，嘴唇翕动，声音轻得像一缕叹息：“阿炎哥哥……抱歉了……”
手背上，那道属于慕容炎的印记仿佛感应到她的决绝，微微发烫。可她死死咬着牙，不愿动用那道印记。
她知道他已继承皇位，肩上扛着万里江山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，她怎能因一己之困，分他心神？
可就在她即将引动圣体自爆的刹那，手背忽然传来一阵灼热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皮肤下炸开。
紧接着，一道猩红如血的光芒猛地自手背亮起，瞬间扩散至全身！
“嗡！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以沐清霜为中心轰然爆发，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，带着睥睨天下的凛冽气势，压得整个树屋都咯吱作响，仿佛下一刻便会坍塌。
在场的大司命们脸色骤变，身形齐齐一滞，灵力竟在这威压下凝固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更是如遭重锤，揪着沐清霜长发的手猛地松开，踉跄后退，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惊骇。
“太虚境强者！”
主位的老者纵目面具下的棱状晶石剧烈闪烁，他下意识想要催动金色权杖抵抗，却发现自己竟在这威压下动弹不得，骨节因用力而咔咔作响，素色麻衣下的身躯微微颤抖。
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恐怖力量，仿佛来自九天之上。
沐清霜怔怔地望着手背上那道猩红光芒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慕容竟然……
竟然感受到了她的危境，隔着无尽空间，自主施展了降临！
“阿炎……”她喉咙哽咽，心中又酸又涩。
他明明那般忙碌，却还是……
随着威压攀升至巅峰，树屋中央的空间忽然如玻璃般碎裂，一道道漆黑的裂痕蔓延开来，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空。
一只覆盖着猩红鳞片的巨手从虚空中猛地抓出，五指张开，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，直扑向离沐清霜最近的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！
巨手之上，神威凛然，仿佛能碾碎世间一切虚妄。
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吓得魂飞魄散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躲闪，却被那威压死死锁定，如同被钉在原地的猎物。
可就在巨手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，那只猩红手掌忽然猛地一颤，紧接着，一声极致痛苦的嘶吼从虚空深处传来，那声音充满了撕裂灵魂的剧痛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猩红巨手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，鳞片脱落，血肉消融。
沐清霜心头一紧，眼眶瞬间红透。
那声音是慕容炎的！他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他会发出这种痛苦到极致的惨叫？
饶是如此，巨手崩解的瞬间，一道恐怖的余波还是如海啸般横扫而出。
“噗！”
那戴熊首面具的大司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整个人便被余波瞬间撕碎，化作漫天血雾。
树屋内一片死寂，只剩下虚空裂痕缓缓闭合的嘶嘶声，以及众人因极致恐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。
主位的老者望着那片消散的血雾，纵目面具下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他终于明白，自己惹到的，究竟是怎样一位不能招惹的存在。